他想起沈清昭對他的種種不信任。
一幀幀跟沈清昭相的畫面在他腦海裡浮現，他隨著這些畫面起起伏伏。
良久，他輕微嘆了口氣。
...
翌日清晨，馬車繼續北上。
沈清昭掀開車簾。
早注意到，趕車的人換了一個新面孔。
裴淵理速度還快。
除此之外，還注意到裴淵眼底有淡淡的青黑，顯然昨夜沒睡好。
但什麼也沒說。
馬車子軲轆轆向前滾，穿過青門關，正式進號國地界。
道路兩旁的景漸漸變化，從漫天黃沙的荒蕪之地變了一片綠意盎然的田野。
號國雖然不如和國幅員遼闊，但勝在水土沛，產饒。
車行半日，前方出現一座城池。
“這是平城，”裴淵在車外介紹，“張青鳴的封地，他在城中等著。”
沈清昭打量了這座城池一番。
城牆雖然修築得不高，但修繕得很好。城門人來人往，商旅絡繹不絕，一派繁榮景象。
“張青鳴倒是治理得不錯。”
“他是個人才，”裴淵難得夸人，“科舉出，從縣令做起，一路升到丞相。論治國理政，朝中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。”
“可惜是個寒門，”沈清昭一針見地指出，“所以才遭胡旋那些人排。”
裴淵沒有否認。
馬車順利駛城中，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停下。
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已經等在門口。
他著樸素，面容清瘦，但一雙眼睛極為明亮，出一明強幹的覺。
“君上，”張青鳴上前行禮，“恕屬下不能出城迎接。”
他的目落在馬車上。
“這位便是和國的昭明公主？”
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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