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。”唐雲撓著額頭:“按道理來說,王府是要比國公大的,更別說現在八字還沒一撇,渭南王府有什麼可求宮家的。”
一時之間,唐雲百撕不得騎姐,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…………
此時的陳耀然剛剛將宮靈雎送回府中,又如昨日一般,沒有獲邀府,更沒有見到府中真正的話事人宮錦兒。
陳耀然也不失,今天剛剛獲得好人卡,他覺得自己己經領先別人很多步了。
宮靈雎抓著紙鳶蹦蹦跳跳的繞過了影壁,剛巧被坐在正堂門檻兒上的宮錦兒瞧見。
此時的宮錦兒哪裡有平日端莊賢惠的模樣,剛午休起床,頭髮不梳臉不洗,著天空發著呆。
“又與那陳公子去城外遊玩了?”
宮錦兒面帶幾分責怪之,心中顧忌的話到了邊,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紙鳶是他送的,我獨自去玩,飛不高的。”
宮靈雎跑過去坐在孃親旁,了額頭上的汗,嘻嘻笑道:“兒今日很開心,救了很多生靈。”
“哦?”
“那唐公子真是壞了,對馬場中的柴豬施以酷刑,陳公子仗義出手,將那些柴豬統統買了下來。”
“對柴豬施以酷刑?”宮錦兒一頭霧水。
“哎呀,就是…”
宮靈雎俏面一紅,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。
宮錦兒對此沒什麼興趣,叮囑道:“京中出了些事,與城相關,與咱們宮家相關,過上些時日怕會不太平,明日起,你若是再出府需由馬校尉陪著,記得了嗎。”
“好啊。”宮靈雎笑的說道:“馬驫最仗義啦,每次招親的時候他都怕人落了我的面子跑來湊數。”
宮錦兒都沒好意思吭聲,那是怕你丟人湊數嗎,那就是來蹭吃蹭喝順便看熱鬧的。
“出了一汗,兒去洗漱一番。”
說罷,宮靈雎站起,抓著紙鳶蹦蹦噠噠的離開了。
這丫頭一走,府中管事悄聲無息的湊了過來。
“大夫人,打探清楚了,渭南王府世子殿下尚在城中,並未離去。”
宮錦兒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,問道:“北地可有訊息。”
“北邊軍尚不知,不過倒是有些似是而非的訊息,渭南王府多年來派遣商隊出關,與草原人做馬匹生意。”
“如若只是如此,渭南王府為何如驚弓之鳥一般?”
“真假尚不知曉,說是草原人並非售賣馬匹,而是換,以換馬,多是些茶、酒、鐵、布匹等,半年前渭南王府的商隊運出關一批鐵,品鐵,怕是甲冑與刀劍。”
“如此膽大?”宮錦兒面容一驚:“宮中得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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