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說,人家祖上闊氣過,到了現在依然闊氣,前朝開朝到現在改朝換代,丞相宰相一類的職,出了七八個,什麼尚書、左右侍郎,人家都看不上,混也是混三省,混宰輔,要不就是地方大員,一道一把手知州這樣的。
值得一提的是,祖上是靠軍功起家,軒轅家的後人,卻再無從戎之舉,全是文臣。
一句話,南地三道第一世家,正是軒轅家。
“飯,可以吃,話,殿下還是不要說為妙。”
唐雲目幽幽,口氣幽幽,表幽幽,各種幽幽。
“別說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軒轅家,就算有,只要是沒鐵證,任何人敢說軒轅家是黨,我們這些查黨的不用吭聲,想來宮中會第一個將說話的人剁沫,哪怕是你趙王府。”
“唐監言重了。”
姬承頤微微一笑:“牛將軍問本世子,這南地誰可如殄虜營賊首那般,多年來暗中興風作浪未出任何蛛馬跡,本世子是首子,如何想的,就如何說了。”
“殿下怕不是忘了,前朝時殄虜營勢大,軒轅家可是退出了。”
“本世子豈會忘,反而是唐監莫要忘了,這殄虜營本就是軒轅家籌辦的,是真退,還是假退,誰又能知。”
唐雲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姬承頤,隨即站起:“下公務繁忙,若殿下無其他的事,還請離去吧。”
“牛將軍還說你這人膽大心細。”
姬承頤站起,搖了搖頭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罷了,若不是軒轅家還好,倘若真是軒轅家,怕是要天下大,不過這可不是我這閒散世子要心的,唐監,好自為之,改日再敘。”
唐雲面晴不定,目送著姬承頤離開後,這才坐下,面莫名。
薛豹看了眼唐雲,不由說道:“卑下覺著,姬世子所言不無道理。”
“你瞅瞅他的那個????樣,他有個屁道理。”
唐雲猛翻白眼:“以後他再來找我,首接說我不在。”
薛豹滿腹疑竇,不知唐云為何對姬承頤如此厭惡,公允來講,這位世子殿下的猜測並不是沒道理。
殄虜營本來就是前朝時軒轅家建立的,只不過到了後期殄虜營充斥著各種野心家和心懷不軌之人,軒轅家才強行離開,公開宣佈與殄虜營這個民間組織再無半點瓜葛。
事實上,軒轅家真的徹底離了嗎?
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,多年來,殄虜營能在暗中不知不覺的控糧價乃至各種與軍相關的價,試問,整個南地誰能做到,除了軒轅家,還有誰?
燈下黑,不正是這個道理嗎。
越是想不到的地方,越是想不到的人,不正是大家所忽視之嗎。
薛豹沒有像往常那般沉默,事關渭南王府也就是他的前任主之死,豈能沉默。
“如若真是軒轅家,不為大義,只為我渭南王府世子討個公道,卑下願與諸兄弟前去軒轅…”
“不要輕舉妄。”
唐雲站起,了個大大的懶腰:“我保證,相信我,很快,我會將那鳥都尉揪出來,快了,很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