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多次平作戰,唐雲不止是習慣於採納眾人的建議,他也在聽,也在學,也在思考,只不過有一顆謙虛的心,不會指手畫腳,不會外行指揮行,但這不代表他沒有任何長。
靠站戰馬邊的唐雲,並沒有注意到阿虎的笑容,抱著膀子著空無一人的城頭,滿面鄙夷之。
“就這水平還他媽造反,梁靜茹養大的嗎。”
唐雲也是站著說話不坐著,火炮這麼一轟,哪怕換了是軍,甚至是邊軍,雖不至於馬上怯戰逃跑,恐慌是肯定要恐慌的,軍心士氣也會迅速降到冰點。
要麼說俗話說的好,莫裝,裝遭雷劈。
話音剛落沒一會,又有探馬回來了,滿面慌張之。
“稟王爺!”探馬匆匆下馬,單膝跪地:“陳金,陳金跑了。!”
“什麼?!”唐雲然大怒:“怎麼回事。”
“軍出城投降,三炮破門,陳金那狗賊當場就跑了,匆忙下城奪馬飛奔,連城中的家小都沒帶上,親隨也沒跟上。”
唐雲面極為沉,轉瞬之間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,不是牛馬豹三人去的晚了,而是陳金跑的早了。
他在城中,無論怎麼跑,哪怕是一條直線,那也比牛馬豹三人跑一半距離,重甲騎卒並不善於長途奔襲,等到地方封鎖城門的時候,這狗日的早就出城跑的沒影了。
轉念一想,唐雲也知道了陳金為什麼會當機立斷說跑就跑,如果他不跑,投降的軍會將他捉住送到自己面前,畢竟之前鷹珠過一封戰書。
“跑哪裡去了?”
“甌城。”
“甌城?”
唐雲扭頭看了眼婓象,婓象連忙說道:“甌城是朱家的地盤,當年陳金當了逃卒,朱家族長朱晟時任知府,便是朱晟將陳金保了下來,據梁大人所說,最早陳金便是投奔了朱家,朱家旁系十一年前了陳金府邸為妾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唐雲迅速冷靜了下來:“投奔老丈人去了。”
思索片刻,唐雲再無遲疑:“摟草打兔子,兩不耽誤,通知牛馬豹,城東匯合,前往甌城。”
婓象愣了一下:“那舒城呢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啦?”
“誰他媽要誰要,本王要抓陳金,走,上馬!”
婓象服了,嘛呢,幹嘛呢,過家家呢,這麼大一個城,破都破了,那麼多軍全都要投降了,這就不要了?
就這樣,兩千多騎卒齊齊上馬,疾馳向了城東門。
騎在馬上的婓象時不時的回過頭,那一個不捨,不說別的,就說一件事,甭管誰,只要是來了,接手了舒城,按軍功,至是個縣子,至至是個縣子。
還是那句話,畢竟出世家豪族,婓象心裡還是多有點離不了小農思想,一個,。
再看唐雲邊的其他人,別說尋常軍伍了,就是那些架著馬車的匠人,臉上沒有任何不捨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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