鏢館館主方玉賢,也不是什麼武學高手,被一個小瘦子一腳踹在了部,側躺在地上和個煮的北極甜蝦似的。
幾個讀書人,本是結伴而來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現在卻鬥混戰,連摳帶撓還吐口水。
唐雲很好奇,好奇沒人阻攔的話,這群人到底能打多久。
事實證明,關乎命,這種混戰真的是不死不休。
眼看著尤勇都要活活把躺地上的任逍掐死了,唐雲照著呂舂的屁踹了一腳。
“阻止他們。”
“唯!”
呂舂應了一聲,手握刀柄大吼道:“都給本將住手。”
語落,屋護衛齊齊撲了上去。
有的拽胳膊,有的抱腰,強行將扭打的眾人分開。尤勇被兩名護衛架著,還在不停掙扎,裡嘶吼著 “我要殺了他”。
很多人臉上痕錯,模樣悽慘又猙獰,任逍躺在地上,口劇烈起伏,半天沒緩上來氣兒。
即便被分開,這些人依舊罵,聲音尖利刺耳,恨不得將 “出賣” 自己或是自己 “出賣” 的人生吞活剝。
唐雲端坐在主位上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眼底的冷卻越來越濃,如同在看一場鬧劇。
“王爺!”
狼狽至極的尤勇知道,真正決定自己和眾人生死的,只有一人。
“小人願給您做牛做馬,這興城,小人就沒有不的。”
尤勇不傻,相反,他很詐,知道如何辯解都沒用,不如直接宣誓效忠,只求自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。
“您一句話,小人…”
話沒說完,尤勇如遭雷擊。
翹著二郎的唐雲,臉上沒有任何一一毫的笑意,只有戲謔,濃濃的戲謔,這種戲謔,讓人聯想到了掌握生殺大權之人,看著小丑上躥下跳。
唐雲,終於打了響指,軒轅庭等候許久的響指,打出響指之前,指向了尤勇,並且這一聲響指,極為清脆。
“倉啷” 長刀出鞘,寒閃過,尤勇倒下了,捂著脖子倒在了泊之中,直到臨死的那一刻,他終於明白了,明白了今日所謂的軍民詳談,本就是鴻門宴!
沒有人喊薩日朗,沒有人喊快報,那些原本謾罵、毆鬥的人們,遍生寒。
“那個,看見沒,就那老頭。”
唐雲抬起手指,指向了躲在角落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,奇怪的是,這個老頭從始至終沒有參與 “戰”,沒有開過口,並且衫完好無損。
軒轅庭重重點了點頭:“看到了,阿舂,去,宰了他。”
“宰你二大爺。”
唐雲氣的鼻子都歪了:“我是說那個人,那個老者,只有他沒被檢舉揭發,只有他沒有檢舉揭發任何人,懂了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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