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楚詢目中流一縷困。
心靈意志很強大的人?
“誰?”
這藍小靈能從容的出現在這裡,無論是北冥大能,還是煜山君他們都發現不了,現在竟冒出一個發現它的存在,也讓他好奇元盟中哪還有這位高手?
“來晚了,來晚了~哈哈哈哈,剛畫出一幅絕的畫卷,嘖嘖~!”著古樸長袍的難九留忽然哈哈大笑的走來,似太沉浸在繪畫中連上都沾染了墨都不自知,來到幾人前也笑著道:“快看,快看……我剛出爐的一幅畫!”
北冥大能也饒有興趣的調侃這位小老頭,道:“主宰考核馬上都開啟了,你還有閒心在這繪畫?”
難九留撇撇,道:“主宰的考核與我有什麼關係,進去也是墊底的命!”滿不在乎的展一幅水墨畫,裡面的畫像是江南的朦朧煙雨,正值秋雨時節,而一位紅的手持油紙傘,行走在江南小道上。
“咦~!”幾人略一看去還帶著詫異,注意力都被紅所吸引,可轉而就注意到手上的那柄油紙傘,北冥卻忽地道:“不對,不僅僅是油紙傘,還有這朦朧的細雨!”
“淅瀝瀝~!”
宛若臨其境般,肩膀似有雨水的嘀嗒,讓他們都痴迷當中,不知不覺沉浸在這幅畫卷的意境之中,哪怕是煜山君都不例外,驚歎的站在畫卷之,著唯的意境,道:“了不得,了不得!”
“很厲害!”楚詢也認真的稱讚,他不是到畫卷當中的意境,更是知了難九留上的心靈意志,無比的浩瀚,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位大能都要磅礴厚重的多,哪怕是眼前的煜山君在心靈意志上和他比起都相差甚遠。
這恐怖的心靈波可惜卻沒有想匹配的靈魂秘,不然,這位其貌不揚的小老頭還不知能發多大實力,又不想到了界心令空間的渾源一脈生靈,無論是‘熔岩始祖’還是‘婆嘍始祖’它們的心靈意志若是有難九留的三水準,也早解決了脈失控因素。
也驚歎難免藍小靈都會忌憚,難九留在心靈意志方面強的可怕,浩瀚如無盡之海又不起波瀾漣漪,似是萬劫也難以摧毀磨滅。
“你在其他方面還是很強的!”煜山君也溫和的看向老友,這些年來二人可謂相識於微末,與別的大能不同,他們二人在很早很早之前就相識了,那時候的他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,放眼一座座大能道場都驚豔的過分。
而他的這位老友卻有些普通了,長久寄心神於畫卷當中,修行方面鬆鬆垮垮,眼看著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出路,可卻凝鍊了無比堅的心靈意志,當主宰發現他時也順帶看到了這位老友,不惜堆砌眾多資源,將他復活一世又一世才慢慢積攢的大能境。
這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崩潰了,在三個紀元還沒踏足大能便會徹底放棄,而難九留的心靈意志卻太頑強了,縱使讓他停留在九境初期,存活上千紀元心靈都不會腐朽,也是難得的奇才。
“哈哈哈哈~!”得到認可的難九留卻很開心。
他每每有什麼驚豔的作品都會來找這位老友,與他分獲得緒價值,同時,這位老友也從來沒讓他失過。
煜山君也溫和笑著,他也何嘗不是如此,每當有什麼突破也是喜歡去找他炫耀,當《九塵經》誕生時還特意去尋找他,兩人坐而論道,第一句話便是‘難~九~留……!’
“真好啊!”
楚詢也微笑的看著。
對煜山君與難九留來說他們是幸運的,其餘大能在為大能後昔日的朋友都在一個接一個的逝世,便是那些沒有徹底墮落,心靈意志崩塌的,也將在這份中逐漸變質,唯有他們二人依舊如故,如何不讓人羨慕。
“這次考核就沒有心?”煜山君又看去道。
“不了,不了,就不和你們搶了!”難九留笑眯眯的欣賞自己畫卷,從這一方面也能看出,別人都在籌備他卻是沉溺自己的畫卷世界中。
“可惜了!”北冥大能也搖搖頭,按照難九留的天賦,縱使在戰力方面稍弱一籌,可其他方面卻是分毫不差,尤其是這麼龐大的心靈意志上更是得天獨厚的優勢,他要想爭,不敢說前十,可中上游還是綽綽有餘。
但難九留不準備參加也就罷了,說起來若非是上面的寶庫有吸引他的東西,他也不會過來,也在繼續搗鼓自己的稀奇件。
“轟隆隆~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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