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沒有，你現在最適合去拍戲了，肯定能一炮而紅，只要有臉的機會，那以後都是白花花的錢，雖然你現在能唱歌，但你也不可能一首能寫的出歌來。”
但沒打斷，只是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，手指輕輕敲著布面，角掛著一個敷衍到極點的笑，聽他說完。
知道這種人是什麼路數。
先把三號當餌，再畫一個一號的餅，手裡其實連個像樣的劇本都拿不出來。
而他從頭到尾的眼神和作，己經把他的意圖得乾乾淨淨。
他看的領口，看的腰線，看的膝蓋，那雙鵪鶉蛋眼睛所停之，全是他的盤算。
“黃導。”終於開口，聲音很平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“這個三號，臺詞多嗎？”
黃德彪眼睛一亮，以為上鉤了。“有的是！我特意給你加的！”
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，肚子跟著在Polo衫下面晃，“雖然中途就死了，但場場和主角同框，我親自給你挑機位，你放心，絕對把你拍得好看，比你演唱會那個燈師強。”
說到“親自”兩個字的時候，了一下那兩片厚而外翻的。
舌尖是灰黃的。
溫知知沒說話，只是把自己面前的礦泉水瓶往前推了推，瓶蓋和瓶之間隔了半寸的距離。
真噁心，本來還覺得陸鶴亭這男人也不是楚，還有點嫌棄，看到這個男人，瞬間又覺得陸鶴亭還不錯了，至長得帥，還給資源。
這會都對陸鶴亭有點好了。
果然人不能對比。
一對比，傷害就格外明顯。
黃德彪沒注意到這個作，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溫知知上，從臉到肩膀到腰到，像是隔著一層服在腦海裡己經把了。
他甚至做了一個假意咳嗽的作，順勢把手放在了茶几上，手指往前爬了半寸，幾乎到了的礦泉水瓶。
“溫大明星，”他咳了一聲，繼續往臺詞里加碼，“你知道上次有個小花，也是演我的三號，現在都二線了。這行就是這樣的，得有人捧你，你總不能靠你自己吧，當然你有本事，但是沒資源，沒用。資源在我手裡，你知道我手裡還攥著三個IP，隨便一個拿出去，都是上億的專案。”
他說起“上億”的時候，手指頭在茶几上敲了三下，像在數錢。
他裡的唾沫星子隨這三下敲擊彈出來，落在茶几上那盒沒吃完的炒飯旁邊。
溫知知還是不說話。
手拿起礦泉水瓶，擰開蓋子，喝了一小口。
這個作讓黃德彪盯著脖子看了很久。
他終於按捺不住，把子往前一探，肚子在茶几邊緣上，茶几跟著晃了一下。
他的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，語氣切換了一種假惺惺的、油膩的、自以為溫的調門：“知知，我你知知行不行？我這個人很首接的。你也別跟我裝，這個圈子怎麼運作的，你也清楚。跟我一個月。就一個月。這部戲三號是你的，下部戲一號也是你的。”
說完，他把手過來，想覆住溫知知放在扶手上的手。
指甲裡還嵌著中午吃飯留下的醬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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