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殊意蓄勢待發的快也瞬間變鈍，半天才偏開臉，梗著脖子說：“你把我當什麼包子了？我怎麼可能讓他我？”
祁勉不信任地看：“確認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祁勉見不像撒謊，才上前奪走手中的球杆，自顧自瞄起球來，又低聲說：
“你不是包子誰是？”
向殊意不知道自己哪裡給了他這樣的錯覺，自然要和他據理力爭一番。
可祁勉猛地抬起手臂，揮杆，用了極重的力氣。
小球連著球託一起飛了出去，“咻”的一聲，掀起一片細碎的泥土和草屑。
向殊意被這突然的靜驚到，緩過神來，將視線挪到他凌厲的側臉線條上。
祁勉緩緩直起，從口袋裡出手帕，環著球杆把手轉圈拭。
許久，才偏頭看，說：“也就工作時張牙舞爪。”
向殊意心中狠狠了一下，眼神慌從他臉上挪開。
可祁勉反倒了沒事人了，把乾淨了的球杆遞給，“玩兒吧。”
他和肩而過，帶走一陣微風，拂起向殊意臉側的髮。
接過推杆，把杆子豎在前，無意識地轉了幾下。
祁勉戲謔的聲音立刻從後響起：“不想打就把杆放好，也別鑽啊。”
向殊意回過神，低頭看去。
杆下的草皮果然被禿了一小塊，出土地。
向殊意抿起，轉頭瞪了他一眼。
不再想那些飄渺的往事，側過，低頭看腳下的球。
向殊意專心致志打出去一個球，沒中。再打一個，又沒中。
一點沮喪的心思都沒有。反正又不是專業的，打給祁勉看的第一球中了就已經夠裝了。
又推了幾個，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所行的目的。
是來談生意的！
怎麼莫名其妙就開始PK球技、鬥了？
向殊意清晰地覺到，自己在祁勉面前總是像丟了腦子，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帶進坑裡，忘記自己目的。
向殊意抬起手臂推了個出去，還是沒中。
從口袋裡出紙巾汗，心裡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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