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殊意並不知道，這天其實也是合作不愉快的開端。
祁勉給人的迷太強，差點讓向殊意忘了，這人向來是個挑剔且嚴格的完主義者。
開始工前的第無數次會議上，向殊意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，勉強撐著眼皮看組員彙報。
祁勉坐在長桌盡頭，雙手抱臂，眉頭蹙。
向殊意沒忍住分了神。
一份方案折騰來折騰去地改，祁勉一個這麼大的總裁，也不嫌煩，次次都親自蒞臨。
要不是向殊意還有那麼一點兒職業守，都要懷疑祁勉是故意要為難了。
組員彙報話音一落，全桌的人不約而同齊刷刷向盡頭坐著的男人。
張兮兮地盯著他，目熾熱，祁勉毫無徵兆地抬起眼。
兩道目相撞，向殊意匆忙移開。祁勉話到邊又改口：“這次還可以。”
向殊意沒放鬆警惕：“那缺點……”
祁勉往後一靠，面平靜：“還是老問題。”
剛剛還在歡呼雀躍的同事們一瞬間都蔫了。
向殊意不信邪，往前俯問：“祁總，恕我們愚鈍，除了宣傳家用功能，我們實在想不出……機人，究竟還能怎麼有人味。再說貴司的機人業務主要是高階技路線，宣傳人味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祁勉懶懶地掀起眼皮瞥一眼，“你問我？”
向殊意角含笑：“沒有質問的意思，只求不吝賜教。”
“本來不想說得那麼直白，可惜你們非要聽，”祁勉笑了聲，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往門外走。走出會議室前，他回過頭，丟下後半句，“我想你們團隊並沒有找清楚啟元的定位。我們時間有限，還是勞煩各位多多瞭解，再做方案。”
會議室瞬間雀無聲。
祁勉已經出去了，門在他後“嘭”的一聲合上，只留下一眾同事們面面相覷。
孫之穎蔫蔫地湊上來：“主管，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啊？”
向殊意回過神，手把額前垂落的碎髮往頭頂捋上去，嘆了口氣：“能怎麼辦？繼續改唄。”
沒再管同事們小聲哀嚎，收拾好資料夾起，“都別在這兒占人家位置了，回公司去。”
大家垂頭喪氣地回到公司去，只剩下向殊意慢悠悠地走。
人味？
邊往電梯走，邊認真琢磨。
啟元集團這些年的核心定位基本就是高新科技。祁勉今天說這話，難道代表公司業務定位在往下相容？
電梯裡除了還有另一位男士。向殊意想著想著，突然發現自己忘了按電梯按鍵。
上前一步，手指已經到按鍵前方，後突然撲上來一陣略顯悉的木質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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