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了嗎
這次出差，向殊意足足在外地待了兩週。
和啟元有關的專案一律給孫之穎，乾脆當個甩手掌櫃。而祁勉，竟也真的沒有再和向殊意發一條資訊。
他們的聊天框，就這樣停留在“撤回一條資訊”的灰小字上面。
向殊意坐在出租車上，偏頭往車窗外看，天已經快要黑了。
趙出去旅遊了幾個月，據說也是今天回北市。聽聞正好出差回來，說什麼也要約一起喝酒。
向殊意理所當然地答應下來。
計程車在一家安靜的清吧門口停下，向殊意遠遠便看見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坐著的趙。
下了車上前去，在玻璃外衝招招手，把嚇了一跳。
趙熱地拉著坐在窗前，又幫點了杯酒水。
兩個人一見面便聊天聊地，趙向吐槽自己新的男朋友比自己小了幾歲，稚得很，決定回來就和他提分手。
趙長長嘆了口氣，伏在臺面上，聲音蔫蔫的：“可是弟弟就是好啊，力充沛粘人，還很會提供緒價值，最喜歡害臉紅。”
“殊意我跟你說啊，我覺得最好還是和比你大點的談，至夠，不天跟個兒子似的。但也不能太大了，不然曖昧到頭跟你說他只把你當妹妹……”
“妹妹”兩個字一齣現，向殊意眼皮狠狠一跳。
不知怎麼，竟然想到了祁勉。
突然覺臉頰開始發燙，接著蔓延全，整個人幾乎要燒起來了。
向殊意趕端起面前的酒杯，藉著抬頭喝酒的作，擋住臉上的紅暈。
好在趙毫無察覺，還在給傳授自己的經驗和“肺腑之言”。
向殊意聽著聽著，思緒越飄越遠。等趙說累了，停下來抿酒時，抓住機會，清清嗓子將醞釀多時的話開頭：“那什麼，我有點事想問問你意見。”
趙示意說。
向殊意輕輕晃盪酒杯，神不太自然：“就是我有一個……”
趙抬起手掌擋在面前，瞭然地點頭：“懂了，你有個朋友。然後呢？”
向殊意臉更燙了，兩眼一閉，乾脆把出差前和祁勉之間發生的所有事從頭到尾描述了一遍，最後眼地著：“所以，你覺得，他會不會只把我當妹妹？”
“……妹妹？”
趙瞇起眼睛，重複的話。
托起半邊臉頰，沈思了一會兒，猶豫著說：“聽你這麼形容……好像是有點那意思。”
向殊意心裡一沈，瞬間沒打采起來。
“但是吧，”趙話鋒一轉，湊近了些，“有沒有可能，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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