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了嗎
頭一晚上喝了酒，早上醒來雖然不再發燒了，向殊意依然覺得渾沒勁，頭疼裂。
艱難地爬起來上班，剛走進辦公區，便看見一眾同事衝眉弄眼。孫之穎手指指辦公室閉的門，低了聲音：“包總在裡面。”
向殊意閉了閉眼。
老登能不能別添了。
本來上班就煩。
向殊意停在原地，埋頭深深呼吸了幾，在眾人關切同的目下，再抬起頭時已是笑臉盈盈，看不出一點兒疲憊痛苦的影子。
隨即轉向辦公室，推開門做驚訝狀：“包總！您今天怎麼大駕臨……”
關上的門隔斷了同事們追隨的視線。大家瞬間開始頭接耳嘖嘖讚歎起來：“主管就是主管啊，心態真好。”
包總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，端著杯咖啡細細地品。聽見靜，從檔案中抬起頭，衝笑笑：“總算來了啊小向，來，坐。”
向殊意禮貌笑笑，坐在他對面：“包總，這麼一大早，是有什麼新的吩咐？”
包總抻抻領，將手上的紙張遞給。向殊意接過來隨便掃了眼。
包總說：“這是廣告部最近的單子和業績。小向啊，不是我不幫你，只是之前這三個月業績翻倍的期限，你應該不會以為是玩笑話吧？”
向殊意頓了一秒，把紙輕飄飄放在桌面上，仍然笑著打哈哈：“這麼重要的事我們當然不會忘。除了合作大頭啟元集團，我們最近又新簽了……”
“得了得了，你還提這個，”包總揮揮手掌打斷，“啟元這一個合作，你們拖了多久還沒完結，應該不用我來提醒吧？”
“啟元非同尋常，它規模更大，涉及業務範圍也更廣，時間上”
包總冷笑一聲，再度打斷：“再怎麼大也實在不至於拖這麼久！我實話告訴你，上頭對你已經頗有微詞。你最近請假過多，業務能力大為下降，部門裡好幾次找你不見，工作態度有偏差。當初在會議室誇下的非升即走，你可不要忘記了！恆澤是不缺人才的，你既年輕也沒經驗，多人盯著你這個位置……”
向殊意聽他念經，渾綿綿的提不起勁，乾脆理都懶得理，拿過桌上的紙張，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琢磨解悶。
包總口若懸河了半天，停頓下來時卻見向殊意竟一點兒反應也沒有，哪在這裡吃過這種癟，當即便加重了語氣喊：“向主管！”
辦公室的百葉窗褶被他聲波攻擊，在空氣中震得嘩啦啦響。
向殊意很不耐煩，臉上卻還笑著：“包總，說累了吧？我讓外面給你倒杯茶。”
包總冷冷瞥一眼，“你不要嬉皮笑臉的。我告訴你，我作為你的頂頭上司，有規勸你的權力！”
向殊意點點頭：“我也沒說過您沒有，您要都沒有，還能誰有？”
包總出手指“你你你”了半天，最後還是猛地甩下手，嗤笑一聲：“你不要以為梅主管點名讓你來擔任職務，你就可以渾水魚。”
向殊意被他的話荒謬得想笑。
“您說得對，”微笑，“可惜這是梅主管和大領導的意思，除非我自願放棄，才可能順延到林芽上。”
驀然聽見“林芽”兩個字，包總心裡一，臉有些變了，卻見仍然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，懷疑只是巧。
包總清清嗓子，站起來：“行了，我的話帶到這裡，你還得努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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