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，見他手裡攥著的那隻明玻璃杯裡只剩下淺淺的一點白，一片不自然的紅暈從耳廓往下蔓延，延至脖頸皮，還有往下的趨勢。
這是害了？
這個想法冒出頭來時，覺得荒謬，一心想把苗頭掐斷。
可這苗頭一旦冒出來，什麼都了讓它“吹又生”的春風，下去、又起來。下去、再起來。
直到祁勉轉過頭同對視時，一陣的酒味從他上飄出來，鑽進鼻子。
向殊意想起什麼，猛地站起。
“祁勉，你喝酒了？”
桌上七大姑八大姨被突然的作嚇了一跳，紛紛抬頭看，可現在顧不了那麼多，面焦急地上前，就著他的手湊過去嗅嗅杯裡僅剩的一點。
果然是白酒。
祁勉還在故作雲淡風輕：“我沒事，剛剛不小心拿錯了而已，就一點點沒關係。”
“沒關係什麼沒關係？過敏那樣了還沒關係。”向殊意眉頭瞬間擰，拽著他起，一面朝桌上目瞪口呆的親戚們點頭致歉，“抱歉啊各位姑嫂們，我……”
話音一頓，斟酌著稱呼用詞，最後還是閉了閉眼補充：“……我男朋友，他酒過敏，我得給他找點藥去。”
親戚們非常諒地揮手讓快去。
向殊意埋頭去拉他手臂，余中覺到祁勉的視線直直定在臉上，一不地盯著，眼底帶了些淺笑。
把頭埋得更低了，本不敢直視他。這人個頭又高，塊頭又大，大剌剌坐在那兒就是拽不。
故意的。
絕對是故意的。
過敏嚴重那樣了，還在這裡磨磨蹭蹭。
就該讓他在原地自生自滅。
向殊意心裡湧起火氣，乾脆一把甩開他的手，直接轉往樓上房間走去。
祁勉見鬧過頭了，趕起，不慌不忙地朝桌上笑瞇瞇的親戚們微微頷首，正說了句“抱歉”，然後大步流星，追上還沒走遠的向殊意。
樓下攘攘的全是人。向殊意只好拎著藥盒子，把祁勉帶進樓上房間裡。
祁勉懶懶散散走進來，門外人聲鼎沸，向殊意乾脆側過去把門關上。再回頭時，卻看見祁勉一個大高個杵在那兒，眼睛微微瞇起，一臉探究的神。
向殊意直覺他狗吐不出象牙來，下一秒，果然聽見他拖長了聲調：“為了我的安全著想，這門，我覺得還是開啟比較好。”
向殊意涼涼看他一眼，用力把藥盒往桌上一磕。
祁勉立刻閉了。
背過在藥盒子裡找藥，祁勉則像個沒事人一般，在的房間裡到踱步兜圈，看看這裡翻翻那裡。
房間已經很久沒人住，年時的老件們好像都被收起來了。祁勉晃著晃著，視線不知不覺便落在向殊意的側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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