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了嗎
被嚇得魂都要破了，下意識一把推上祁勉的膛。
祁勉自然毫無防備被推得往後退了幾步，懵地看咬住下。
向殊意絕地閉了閉眼。
男主角接吻時突然出現電話打斷什麼的狗屁劇，怎麼竟真的會出現在向殊意的上！
可推都推開了，更何況這麼晚來的電話，必然不會是一般的電話。
只能著頭皮從口袋裡出手機，按下接通，小心翼翼在耳邊，“……喂？”
“噢！天哪，時差算錯了，真是不好意思！向主管？抱歉這麼晚打擾您，我是總部負責外派協調的Jas，關於您下個月來黎的行程安排，有幾個細節需要和您確認一下……”
房間空，電話那頭的人聲在一片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下意識對電話裡重複：“抱歉，您說什麼？”
向殊意握手機，正要開口，余中瞥見什麼。
抬起眼。
祁勉撐在側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了回去。他退開了半步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正看著。
那雙眼睛裡再無波瀾，像埋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死灰。
向殊意接完這個打破氛圍的電話，再抬頭看祁勉時，他已經恢覆正常的模樣，彷彿剛剛的神都是錯覺。
這種事被打斷，也不好再繼續。
向殊意跟在他邊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，在黑暗中悄悄瞄了他一眼，只能看見他繃的下頜線。
輕聲：“祁勉？”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向殊意聽他這口氣，基本可以確定他已經完全聽見了剛剛那通電話的容。
可他怎麼……什麼都不問呢。
向殊意想了想，還是憋不住：“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？”
祁勉已經先一步走下最後一階樓梯。聞言，他腳步一頓，寬闊的後背擋住往下。向殊意也只好停在兩階臺階之上。
他轉過，黑暗裡的眼睛裡染上冰冷的月。開口時，聲線卻很正常：“你覺得我有什麼可以問？”
“你想問什麼就問，我怎麼會知道你要問什麼。”
向殊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，卻不忍看見他這樣的眼神，還是妥協一步，卻仍然心存一希冀。
往下走了一個臺階，離他更近一步，揚起臉一字一句說：“比如，我為什麼要出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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