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那道聲音落下,北念風臉瞬間慘白。
“是王長老……周明的師尊。”他聲音發,連都在抖,“父親,你快走!我去擋擋,他縱是金丹,在宗,還暫時不敢對我……”
北寒風抬手止住他後面的話,神平靜得可怕。
“你待在此,莫要出去。”
說罷,他轉推開冰室之門,穿過小院,來到院門口。
院外站著一名約六旬灰袍老者,面容鷙,材枯瘦,周散發著金丹初期的威。他後跟著周明,周明半邊臉還是腫的狀態,暫未消下,此時眼中滿是怨毒。
更遠,圍了幾十名玄冰宗弟子,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。
“你就是黃楓谷的那個二階丹師?”王崇山目落在北寒風上,語氣淡漠,一副居高臨下模樣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北寒風,續道,“築基初期,倒是有幾分膽。但打我王崇山的徒弟,你可知是何下場?”
北寒風神不變,拱手一禮:“晚輩黃楓谷北寒風,見過王前輩。令徒欺人在先,晚輩不過稍微出手制止些許,何來‘打’字一說?”
“放屁!”周明跳起來,指著自己腫起的臉,我這臉不是你是誰打的?你敢做不敢認?”
北寒風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踹了北念風多腳,我可曾踹你一腳?”
周明一噎。
王崇山冷哼一聲:“老夫懶得與你逞口舌之利。你一個築基小輩,在我玄冰宗地界打我徒弟,便是打老夫的臉。今日就算殺了你,量你那黃楓谷也不敢說三道四。”
話音一落,他抬手虛抓。
一無形巨力憑空而生,瞬間扼住北寒風咽!
北寒風只覺脖子像被鐵鉗夾住,呼吸艱難,雙腳離地,整個人懸在半空。他面不改,袖中左手掐著劍訣,青冥劍蓄勢待發。腰間紅皮葫蘆微微發熱,只要他心念一,靈便可渡。
他還有一劍。
一劍斬出,縱是金丹,也得避其鋒芒。
但這一劍斬出後,自己必遭反噬。屆時別說帶北念風離開,能否活著走出玄冰宗都是兩說。
正思忖間,一道清冷的聲自遠傳來:
“王師兄,在宗對客人手,怕是不妥吧?”
話音未落,一道銀虹破空而至,落在院門前。
來人是個藍子,三十許模樣,面容清冷,周同樣散發著金丹初期的威。後跟著林芷,林芷臉上滿是焦急。
王崇山眉頭一皺,手上力道一鬆,北寒風便落回地面。
“寒梅師妹?”王崇山看向那藍子,眼神微沉,“你這是何意?”
寒梅真人語氣淡淡:“這位北丹師救過我徒兒芷的命,是我徒兒恩人。王師兄若在外頭他,我不管。但在宗門裡頭我徒兒的恩人,我這個做師父的若是袖手旁觀,日後在弟子面前,還怎麼抬頭?”
王崇山臉一沉:“他打了我徒弟!”
“你徒弟為何被打,你心裡清楚。”寒梅真人目掃過周明,周明下意識了脖子,“欺辱同門,恃強凌弱,這事若鬧到宗主那裡,王師兄覺得自己佔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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