齒大廳的石門在後緩緩閉合,金屬咬合的咔嗒聲逐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寂靜。凌星的靴底踩在新的通道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迴響,與之前的齒聲截然不同。他抬頭去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眼前是一條長達百米的迴廊,兩側和頂部都由銀白的鏡面構,反著三人的影。這些鏡面異常,連作戰服纖維的紋路都清晰可見,卻又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質,彷彿隔著一層流的水幕。
“這地方有點瘮人。” 炎烈下意識地了臉上的防護面罩,鏡中的自己也做出同樣的作,只是慢了半拍,“這些鏡子反應有點慢。”
月璃的掃描己經對準鏡面,螢幕上顯示出複雜的分子結構:“不是普通鏡子,是記憶合金與空間晶的複合材料;反的不是線,是經過量子糾纏理的空間投影。”
出手指,輕輕旁的鏡面。接點泛起漣漪狀的波紋,鏡中的月璃也出手,但作明顯滯後 —— 確測量顯示,延遲正好 0.5 秒。
“延遲來自空間摺疊的時間差。” 收回手,眉頭微蹙,“這些鏡面相當於微型空間門,我們看到的‘映象’,可能是來自平行空間的投影。”
凌星的注意力被走廊深吸引。在那些錯的鏡面反中,他似乎看到一個模糊的影站在盡頭,手中握著某種發的。當他往前走了兩步,那個影也隨之移,廓越來越清晰 —— 那是另一個 “凌星”,手持一把鑰匙狀的金屬,站在聖碑室的黑石碑前。
“那是…… 我?” 他下意識地出手,想要鏡中的影像。
就在指尖即將接鏡面的瞬間,鏡中的 “凌星” 突然出詭異的笑容,手中的鑰匙猛地刺向鏡面!現實中的凌星只覺得口一陣劇痛,彷彿真的被鑰匙刺穿,踉蹌著後退幾步,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。
“凌星!” 月璃立刻衝過來,掃描對準他的口,“能量場出現異常波,但沒有實質傷口;這是神層面的攻擊!”
鏡中的 “凌星” 緩緩拔出鑰匙,角的笑容越發猙獰。它抬手前,那裡本該佩戴家族徽章的位置,卻是一片空白。
“假的…… 都是假的。” 凌星捂著口,疼痛雖然在消退,那種被窺視心的寒意卻揮之不去。他突然意識到,這個映象不僅能複製作,還能知他的記憶。
“砰!”
炎烈的重劍狠狠劈在鏡面上,合金劍與鏡面撞,激起一片銀的火花。鏡面應聲碎裂,無數碎片散落一地,卻沒有發出預期的脆響,反而像態金屬般蠕著。
“解決一個是一個!” 他怒吼著,準備繼續攻擊其他鏡面。
月璃突然大喊:“別碎片!它們在重組!”
的話音未落,散落的碎片突然騰空而起,在空中匯聚三個模糊的影。隨著銀閃爍,影逐漸清晰 —— 那是凌星、月璃和炎烈的完複製品,連作戰服的汙漬和武的磨損都分毫不差。
“有意思。” 炎烈的映象活著金屬假肢,發出與真品相同的聲,它的重劍在手中旋轉,劃出與炎烈標誌作一致的弧線,“看來要自己打自己了。”
月璃的映象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,手中的掃描螢幕上,正顯示著與真品完全一致的資料流:“你的攻擊模式己經被解析,勝率低於 12%。”
最讓凌星骨悚然的是自己的映象。它同樣捂著口,臉上出痛苦的表,彷彿真的承著剛才的攻擊。但當它抬起頭時,眼中卻閃爍著冰冷的芒,完全沒有人類的。
“你們逃不掉的。” 凌星的映象開口說道,聲音與他本人一模一樣,卻帶著一種非人的空,“每個守護者都會在這裡面對真實的自己。”
“廢話!” 炎烈率先發起攻擊,重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自己的映象。兩隻重劍在空中撞,發出震耳聾的轟鳴,衝擊力讓周圍的鏡面都泛起漣漪。
讓人震驚的是,映象的戰鬥技巧與炎烈如出一轍。它不僅能預判攻擊軌跡,甚至連炎烈習慣的假作都瞭如指掌,得真品連連後退。
“它知道我的所有招式!” 炎烈的金屬假肢突然被映象鎖住,重劍的鋸齒距離咽只有幾釐米,“這不可能!”
“你的每一次戰鬥都被記錄在空間波中。” 炎烈的映象冷笑一聲,金屬假肢的裝置發出刺耳的響聲,“包括你在傭兵大賽時故意輸掉的那場決賽 —— 因為害怕全力出手會傷害隊友,不是嗎?”
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中炎烈的肋。他的作出現瞬間的遲疑,映象抓住這個機會,重劍猛地向前推送!
“鐺!”
凌星的能量屏障及時出現,擋住了這致命一擊。藍與映象的重劍撞,激起的能量波讓周圍的鏡面嗡嗡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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