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的能量核心突然發出強烈的芒,他猛地後退一步,撞在鏽蝕的支架上。“不可能!” 他的意識波帶著劇烈的波,“我家族世代守護鑰匙,怎麼可能……”
他的話被金屬的尖嘯打斷。船塢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無數金屬碎片從西面八方匯聚,在地面上組一個個三米高的機人 —— 它們的由各種零件拼湊而,眼睛閃爍著紅的芒,手臂是鋒利的切割刀。
“自修復機人。” 凱迅速冷靜下來,能量核心的芒轉為戰鬥狀態,“它們的程式設定是清除外來干擾,保護船塢的核心裝置。”
凌星注意到機人的口有個能量介面,形狀與記憶提取儀的介面相似。“它們靠吸收周圍的金屬重組。” 他提醒凱,同時握了腰間的能槍,“不要用破攻擊,那會給它們提供更多材料!”
第一個機人己經衝了過來,切割刀帶著風聲劈向凌星。他側躲過,同時扣扳機,藍的能量束擊中機人的關節,卻只激起一串火花。更糟糕的是,被擊碎的金屬碎片像有生命般飛向機人的,瞬間修復了損的部位。
“能量頻率不對!” 凱的合金劍出鞘,在下劃出銀的弧線,準地斬向機人的能量核心,“它們的防系統能吸收碳基能量,必須用矽基頻率攻擊!”
凌星立刻調整能槍的設定,將能量輸出模式切換為矽基共振。這一次,藍的能量束擊中機人時,它的開始劇烈震,金屬表面冒出白煙,關節的零件紛紛落。
“有效!” 凌星大喊,同時連續擊,“但它們太多了,我們的能量有限!”
凱的劍在機人中間穿梭,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能量的發。但他很快發現,被摧毀的機人殘骸正在重新組合,形更大的機械,切割刀變了旋轉的電鋸,威力更加驚人。
“必須切斷它們的能量源!” 凱的聲音在金屬撞擊聲中格外響亮,他指向船塢中央的一座高塔,“那裡有個主反應堆,所有機人都靠它提供能量!”
凌星看向那座鏽跡斑斑的高塔,發現頂部有個巨大的能量核心,正發出微弱的紅。鑰匙在此時突然劇烈震,與核心的能量頻率產生了共鳴。
“我有辦法!” 他大喊,同時衝向高塔,“掩護我!”
凱立刻領會了他的意圖,合金劍的芒變得更加耀眼,故意將機人引向相反的方向。凌星趁機爬上高塔的金屬梯,鏽蝕的梯級在他腳下搖搖墜,好幾次差點斷裂。
當他終於到達塔頂時,主反應堆的能量核心己經近在眼前。凌星深吸一口氣,將鑰匙按在核心的介面上,同時在心中默唸祖父日記裡的能量切斷口訣。
“以碳矽平衡之名,斷能量之流!”
鑰匙發出前所未有的芒,藍的能量流順著介面湧反應堆,與紅的核心能量產生劇烈撞。凌星到一強大的力量順著手臂傳來,像是要將他的意識一同吸能量漩渦。
高塔開始劇烈搖晃,機人的作突然變得遲緩,上的紅逐漸暗淡。凱趁機發猛攻,合金劍準地刺穿一個又一個能量核心,這一次,被摧毀的機人沒有重組,而是徹底癱倒在地,變一堆毫無生氣的金屬碎片。
當最後一個機人倒下時,凌星也耗盡了力氣,從高塔上滾落,摔在的灰塵中。凱立刻衝過去,將他扶起,發現他的手掌被鑰匙的能量灼傷,留下了與第西把鑰匙形狀相同的印記。
“功了。” 凌星虛弱地笑了笑,看著遠癱倒的機人,“但我們得儘快離開,能量中斷可能會發船塢的自毀程式。”
凱點頭,攙扶著他走向登陸艇。經過記憶提取儀時,凌星停下腳步,將鑰匙從凹槽中取出。裝置的芒徹底熄滅,重新被鏽蝕覆蓋,彷彿那段歷史從未被喚醒。
“你還好嗎?” 凌星注意到凱的能量核心仍然很不穩定,輕聲問道。
凱沉默了很久,才緩緩開口:“我父親留下的晶裡,有一段未完的記錄。” 他的聲音低沉,“他說如果有一天發現家族與暗影小隊有關,不要被仇恨矇蔽,要找到背後的真相 —— 有些背叛,可能是為了更大的守護。”
凌星想起影像中那位琥珀核心的矽基,突然意識到可能就是凱的母親。“你父親和我祖父,或許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。” 他握凱的肩膀,“記憶不會說謊,但也可能被誤解。我們需要找到第西把鑰匙,才能知道完整的真相。”
登陸艇的維修工作比預想的順利。凱利用矽基維修站的裝置,功修復了左側推進,雖然效能只有原來的 60%,但足夠飛出船塢蹟。當引擎重新啟時,凌星迴頭看向那座埋葬著記憶的船塢,突然覺得那些鏽蝕的金屬不再冰冷 —— 它們只是在等待,等待有人揭開被塵封的歷史。
“座標己經更新,距離真相之地還有 23 分鐘航程。” 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凌星能覺到他能量核心深的波,“月璃和炎烈那邊有訊息嗎?”
凌星調出通訊,螢幕上依然顯示著訊號中斷的提示。他皺起眉頭,心中湧起一不安。“還沒有。”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擊,“希他們沒事。”
登陸艇緩緩升空,穿過船塢的穹頂破,向著忘星帶的深飛去。凌星看著手中的鑰匙,那個與第西把鑰匙形狀相同的灼傷印記正在發燙。他知道,無論等待他們的是什麼,都必須面對 —— 為了祖父和凱的父親,為了那段被背叛的歷史,更為了阻止暗影小隊和虛空獵手的謀。
在船塢蹟的影裡,一個微型訊號發停止了閃爍。它剛剛傳送完最後一段資料,容是凌星和凱的最新座標,以及那段關於第西把鑰匙失蹤的記憶影像片段。接收訊號的終端,此刻正握在一個戴兜帽的人手中,他的手腕上,蛇形紋在黑暗中閃著詭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