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屏障激活了!”雷的投影驚喜地喊道,儘管廓淡得幾乎明,卻難掩興,“屏障能承2000c高溫,黯蝕的能量場被完全制了!”
炎烈靠在巖壁上大口氣,防護服的能量指示燈已變黃:“終於……擋住了。”他看向外,中間的黯蝕聚合已失去活,化作黑岩石;左側支流在屏障外徒勞撞擊;右側支流則退回石,不再移。
月璃走到石桌旁,重新拿起勘探隊日誌,指尖拂過畫著銀紋路的頁面。忽然,發現日誌最後一頁的背面著一張泛黃的照片——照片上五人穿著勘探隊防護服,站在能量節點旁,中間的人舉著星銀礦原礦,笑容清淅。月璃一眼認出了雷,還有站在一側的隊長;而照片背景裡,取裝置旁的影格外悉,那人手裡握著一塊淡金晶,與掌心的家族晶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……我父親?”月璃的聲音鬥著,即使照片模糊,也能確定那是老月。猛地抬頭看向雷,“我父親也參與了你們的任務?他為什麼從沒跟我說過?”
雷的投影飄到照片旁,眼神複雜:“老月先生是總部派來的顧問,負責研究星銀礦的能量特。他一直反對隊長取能量,說會破壞星球平衡。撤離時,他為了掩護我,把家族晶留給了我,讓我用晶維持能量平衡,自己卻……”
月璃的眼淚滴落在照片上,暈開細小的水漬。終於明白,父親留下的星銀礦末、家族晶,還有日誌裡“星銀礦需與家族晶共振”的記載,都是為了對抗黯蝕、保護和雷的線索。
就在這時,石桌下突然暴漲出銀灰霧氣,瞬間凝聚半明的黯蝕鬚,直奔雷的投影而去!雷因能量消耗過多,本來不及躲閃,鬚纏住他的瞬間,銀灰覆蓋了他的廓,意識訊號在通訊頻道里發出刺耳雜音:“它……在吸收我的能量!月璃,用家族晶……”
月璃立刻舉起掌心的家族晶,晶接鬚的瞬間,和的芒迸發。鬚猛地停在半空,銀灰能量開始倒流,重新注雷的投影。雷的廓漸漸清淅,手臂上的銀紋路也恢復正常。失去能量的鬚化作青煙消散,石桌下的霧氣也隨之褪去,只留下一道銀痕跡,與照片裡父親手中的晶紋路完全重合。
“原來父親的用意,是讓我完他沒做完的事。”月璃握家族晶,日誌在手中沉甸甸的——恢復星球能量平衡,讓黯蝕重新與星球共生,而非為敵人。
凹外,屏障穩定執行,黯蝕的能量反應越來越弱。但月璃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勝利——父親的下落、星域通道的真相、共生適應者的最終命運,還有太多秘藏在日誌的字裡行間。
將日誌和照片小心放進揹包,抬頭看向凌星、炎烈和雷,三人的目裡滿是堅定的信任。月璃深吸一口氣,向外的黑曜石平原——月灑在岩石上,反著冷冽的,遠的熔岩河仍泛著暗紅,但心中已有了方向。
突然,報警發出急促的警報,螢幕上跳出一道強烈的能量反應,來自凹正下方,頻率依舊是47hz,且在快速上升——那是一個比之前所有黯蝕都更強的能量源,象一頭沉睡的巨,正在甦醒……
凹深的報警仍在發出急促的蜂鳴,螢幕上那道來自正下方的47hz能量脈衝像條不安分的銀蛇,正以每秒三次的頻率劇烈跳——這頻率與雷意識投影的波越來越近,甚至讓石桌上那本勘探隊日誌的封皮都泛起了細微的銀。月璃攥著那張泛黃的照片,指腹反覆挲著父親老月模糊的影,照片邊緣的硫磺結晶碎屑簌簌掉落,落在防護服的膝甲上,發出細碎的“嗒嗒”聲。
“能量脈衝的源頭至在地下五十米。”凌星的冰藍紋路在眼底緩緩消退,他剛用意識掃過凹下方的岩層結構,指尖還殘留著冰稜凝結的冷意,“岩層度很高,暫時不用擔心突然坍塌,但那東西的能量正在滲上來——你們看。”他指向石桌與地面接的隙,戰燈的束下,一縷極細的銀灰霧氣正從石中鑽出,與之前石桌下的霧氣不同,這縷霧氣的末端帶著淡淡的金紋路,像被碎的纏在銀線上。
雷的投影飄到隙旁,手臂上的銀紋路突然變得灼熱,他下意識地後退半米,虛幻的手掌在前凝聚出一道淡藍的能量屏障:“這不是普通黯蝕的能量……裡面有星銀礦的波,而且比我們之前接過的任何能量節點都強。”他的意識訊號在通訊頻道里帶著輕微的刺痛,“能量板雖然激活了防屏障,但如果下方的東西甦醒,屏障撐不了十分鐘。”
炎烈靠在巖壁上,正往防護服的能量槽裡塞新的冷卻劑,金屬槽彈出時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脆響。他抬頭看向口,外面約傳來熔岩流的轟隆聲,比剛才更近了些:“那還等什麼?直接下去把它炸了不就完了?”他掌心的火焰又燃起半寸,橙紅的火照亮了他眉骨的一道舊疤——那是上次對抗黯蝕時留下的,“總不能等著它爬上來咬我們。”
“不行。”凌星立刻否決,他蹲下,用冰稜在地面劃出凹下方的岩層示意圖,冰屑落地即凝,在高溫中泛著白霧,“下方岩層裡有三條橫向礦脈,全是星銀礦結晶。一旦強行破,礦脈會引發連鎖反應,整個凹都會被埋在岩漿裡。”他指著示意圖上最細的一條礦脈,“這條礦脈連線著西側的裂隙帶,日誌裡說那裡的硫磺結晶純度最高——硫磺結晶能增強能量屏障的隔熱層,我們可以先去採集結晶,同時想辦法干擾下方的能量源。”
月璃突然想起揹包裡的取樣管,裡面還裝著剛才從石裡收集的黑痕跡——那是黯蝕消退後留下的殘渣。掏出取樣管,對著戰燈檢視,管的黑殘渣正泛著微弱的銀,像摻了碎星:“日誌裡說‘共生適應者的含星銀礦元素’,雷剛才用剋制了黯蝕,也許這些殘渣裡也有星銀礦分。如果我們能多收集些樣本,說不定能找到干擾能量源的方法。”
雷的投影飄到取樣管旁,銀紋路在他眼中快速閃鑠,象是在讀取殘渣的能量頻率:“殘渣裡的星銀礦濃度很低,但確實能中和黯蝕能量。西側裂隙帶的能量節點更活躍,說不定能找到濃度更高的殘渣。”他看向凌星,“我帶月璃去裂隙帶採集結晶和樣本,你和炎烈留在凹加固防,這樣最穩妥。”
凌星點點頭,從揹包裡取出兩塊菱形的星銀礦碎片,遞給炎烈一塊,另一塊塞進月璃的工袋:“星銀礦能增強火焰和屏障的能量,炎烈你用它強化火焰屏障,我來構建冷卻帶——冰殼能延緩熔岩流的地表傳導速度。”他頓了頓,目掃過三人,“通訊頻道保持暢通,每十分鐘報一次平安,一旦遇到危險,優先撤退。”
炎烈接過星銀礦碎片,在掌心,碎片的冷意與火焰的灼熱在他掌心織,泛起淡淡的白汽:“放心,正面戰場給我。”他活了一下手腕,火焰順著指滲出,在地面灼燒出細小的焦痕,“保證讓那些熔岩流連凹的邊都不到。”
雷的投影已經飄到凹西側的口,那裡有一道被硫磺結晶覆蓋的窄,僅容一人過。他回頭看向月璃,銀紋路在他手臂上緩緩流轉:“裂隙裡線暗,把頭盔燈調到最亮,跟著我的意識訊號走,別巖壁上黑的結晶——那些是被黯蝕汙染過的,會腐蝕防護服。”
月璃點點頭,將勘探隊日誌和照片小心地放進揹包側的防水袋裡,又檢查了一遍報警的訊號模組——螢幕上顯示高頻訊號還能持續15分鐘,足夠他們往返一趟。跟著雷鑽進窄,剛進裂隙,一濃烈的硫磺味就撲面而來,比凹裡的氣味更刺鼻,頭盔的過濾系統立刻啟用,發出輕微的“嗡嗡”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