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在同化我們的防工事!”凌星的星塵結晶芒越來越黯淡,連續高強度使用能量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,“炎烈,核心現在有什麼變化?它還在展示記憶嗎?”
炎烈的視線己經有些模糊,銀紋路爬上了他的臉頰,甚至蔓延到眼角,讓他的眼神顯得有些詭異。但他掌心的能量線卻前所未有的穩定,與核心的脈衝保持著完的同步。“它在...展示更多的記憶,”炎烈的聲音帶著一恍惚,彷彿沉浸在另一個時空,“勘探隊最初發現共生的時候,它們很溫和,能和金屬共生,產生清潔的能源...是黑曜石組織,他們強行改變了共生的基因序列,用高濃度輻刺激它們,讓它們變有攻擊的武。隊長髮現的時候己經晚了,樣本己經開始失控,好多隊員都被...被同化了...”
核心突然發出一陣明亮的白,芒穿了淡紫的暈,照亮了整個核心室。第三排鱗片完全張開,出部的核心晶——晶呈半明狀,裡面流著淡藍的能量,像一塊珍貴的寶石。晶表面投出一道全息影像,影像中,雷的隊長正站在實驗臺前,他的半邊臉己經覆蓋著銀生,但眼神依然清明,沒有毫被同化的渾濁。隊長手裡拿著一支裝有淡藍的試管,試管上的標籤清晰可見——“EX-37,原生萃取”。
“共生不是吞噬,是平衡,”影像中的隊長聲音有些沙啞,他將試管舉到眼前,對著燈觀察的狀態,“原生能量萃取能修復被篡改的基因序列,但需要核心主配合...如果它的意識被憤怒主導,就會排斥治療,甚至反過來攻擊試圖幫助它的人。”他的另一隻手按在實驗臺上,那裡放著一本開啟的筆記本,上面畫著共生的基因圖譜,紅的標記標註著被篡改的片段。
雷的呼吸猛地一滯,他死死盯著影像中那支試管——試管壁上的編號“EX-37”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。那是隊長失蹤前最後一次實驗用的樣本,當時基地突然傳來尖銳的警報,他跟著其他替補隊員趕到實驗室時,只看到滿地的銀,實驗臺被腐蝕得面目全非,隊長己經不見蹤影。他一首以為隊長己經被徹底同化,變了沒有意識的融合,卻沒想到對方還在堅持尋找解決方案,甚至將希寄託在這支萃取上。
“隊長...”雷的手指攥著戰槍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眼眶微微發紅,淚水在眼角打轉,卻強忍著沒有落下,“你早就知道會變這樣,對不對?所以你才提前把備用鑰匙給我,讓我好好保管...你早就預料到,總有一天需要用它來開啟冷藏庫,找到抑制劑...”
影像沒有回應雷的疑問,只是重複著實驗作——隊長小心翼翼地將萃取緩慢注一個小型共生樣本中。樣本原本覆蓋著銀生,在萃取的作用下,生漸漸褪去,出裡面無害的金屬澤,像一塊普通的合金,不再有攻擊。
“它在教我們怎麼做,”月璃突然明白過來,迅速拿起最後一支萃取,拔掉瓶塞,全部注導管,“核心的意識裡融合了勘探隊所有人的記憶,它知道如何修復自己,只是需要我們的幫助,需要有人引導它完最後的基因重組步驟!”
注量達到80%的瞬間,核心的脈衝頻率突然穩定在4.7Hz,與炎烈的能量頻率完全同步。銀瞳孔開始收,裡面的黑影漸漸淡化,彷彿失去了力量來源,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迫。但就在此時,炎烈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他的左手不控制地抬起,皮以眼可見的速度變銀,指甲化作細小的倒鉤,上面還沾著一暗紫的,散發出危險的氣息。
“我快控制不住了...”炎烈的聲音嘶啞,充滿了痛苦,他試圖用右手按住左手,卻被一強大的力量甩開,左手在空中揮舞,差點到核心晶,“它想拉我進去...讓我為新的融合,代替隊長的位置,為它的意識容!”
“切斷連線!快切斷能量同步!”月璃看著終端上炎烈的生命徵資料,心率己經飆升到180次/分鐘,中的黯蝕細胞濃度突破了臨界值,紅的警告框不斷在螢幕上彈出,“再堅持下去你會被徹底同化,變和那些融合一樣的怪!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,不一定非要用你的能量!”
“不行!”炎烈猛地搖頭,銀紋路下的繃得像鋼繩,每一次抖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,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滴落,“它還差最後一步...記憶裡說,基因序列重組需要有人引導核心的意識,否則修復會失敗,它會再次失控,到時候整個中繼站都會被黯蝕吞噬,甚至擴散到外界!我不能放棄!”
凌星突然做出一個冒險的決定,他快步衝到炎烈邊,不顧炎烈上蔓延的銀紋路——那些紋路到他的戰服,立刻開始腐蝕布料,但他毫不在意,將掌心的星塵結晶按在炎烈的口。“我用星塵能量幫你建立意識屏障,”凌星的聲音堅定,沒有毫猶豫,淡藍的星塵能量順著他的掌心湧炎烈,與銀紋路形拉鋸戰,兩種能量在炎烈的皮下織,泛起淡淡的,“但我只能維持90秒,90秒必須完重組,否則我們都會被它拖意識深淵,再也醒不過來。”
炎烈的眼神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,銀紋路的蔓延速度也慢了下來。他看著核心晶,輕聲說:“隊長的記憶裡還說,屏障的能量來自核心與黯蝕的共生平衡,黑曜石組織不懂這個,他們只想要絕對的控制,想把共生變純粹的武,所以才會讓共生失控...他們破壞了平衡,這才是一切災難的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