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航系統同步完畢，山脈出口距離17公里。
月璃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，正除錯著越野車的能量回路，儀表盤上跳的藍綠資料流與共生屏障的波頻率逐漸吻合，“懸架系統還是有點松，剛才雷倉促間沒來得及校準，過碎石路段時會顛簸。”
手擰了擰方向盤左側的調節旋鈕，越野車的車輕微震了一下，儀表盤上的懸架指示燈從黃變了綠。
炎烈坐在後座，戰靴在車廂地板上輕輕敲擊著節拍。
他突然傾靠近車窗，掌心在鋼化玻璃上，藍金紋路順著接面蔓延開細小的紋——那些紋像藤蔓般纏繞著，與車窗外的能量帶產生了微妙的共鳴。
“平衡帶的流還在擴張。”。”
凌星迴頭時，正看見他耳後的熱能應紋路微微發亮。那道紋路是上次修復屏障時留下的，原本只有小指指甲蓋大小，現在已經蔓延到了耳垂下方，呈現出淡淡的金紅。
自修復屏障後，炎烈對能量波的敏度似乎提升了，那些曾經需要戰目鏡才能捕捉的頻率，現在能過皮直接知。
“別太耗神。”
從儲格里翻出一支能量補充劑扔過去，金屬管在炎烈掌心發出清脆的撞聲，“接下來還有得忙，儲存力。”
炎烈接過補充劑，擰開蓋子一飲而盡。甜膩的過嚨，的能量立刻有了一回升，掌心的藍金紋路重新變得明亮。
“我只是在想，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過車窗向遠的巖壁，“以前總覺得黯蝕是純粹的敵人，每次戰鬥都想著怎麼把它們燒乾淨，可現在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輕輕劃過車窗上的紋，“它們好像也在做和我們一樣的事，只是方式不同。”
凌星沒有說話，低頭看著口袋裡的4號鑰匙，金的芒已經穩定下來，不再像剛才那樣詭異蠕。
想起在儲備庫時，雷拿出的那張舊照片，想起隊長為了維持屏障犧牲的事——如果勘探隊當年沒有把黯蝕當純粹的敵人，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麼多犧牲？
越野車駛出中繼站通道的瞬間，凌星下意識握住了車門扶手。丸夲鰰棧 免沸嶽毒通道出口的混凝土斷壁上佈滿黯蝕侵蝕的蜂窩狀孔，暗紫流在隙間緩慢蠕，像蟄伏的毒蛇。
那些孔的邊緣還殘留著灼燒的痕跡，顯然是之前戰鬥時留下的，有的孔裡還嵌著破碎的能量晶，在夕下泛著微弱的紅。
但當車頭燈掃過那些流時，它們卻反常地向後退，在車兩側讓出半米寬的空隙。暗紫的表面泛起銀灰的澤，原本充滿攻擊的腐蝕紋徹底熄滅，只剩下和的波，像平靜的湖面。
“坐穩了。”
月璃踩下加速踏板，越野車的胎碾過碎石發出脆響，細小的石渣飛濺到黯蝕流上，卻沒有引發任何反應——換做以前，這樣的早就會引來瘋狂的攻擊。
凌星盯著後視鏡，那些暗紫流並未像往常一樣追擊，反而在車後重新聚攏，形一道模糊的牆，將中繼站與外部世界隔絕開來。
炎烈突然低呼一聲，他猛地回頭，後座的影裡，他的瞳孔泛起與平衡帶同源的金。“它們在讓開道路。”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，手指指向車窗外，“看兩側的巖壁。”
凌星轉頭去，只見原本覆蓋著黯蝕的巖壁正在“退”。暗紫流像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，沿著岩石的理向上攀爬，速度緩慢卻堅定，在越野車前方鋪出一條寬約十米的通路。
那些流流過岩石上的彈孔時，會留下一層薄薄的銀灰薄，彷彿在修復曾經的創傷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
凌星出戰匕首，刀在下閃過寒芒。
開啟車窗，將匕首的尖端出窗外，距離黯蝕流只有兩釐米——往常只要靠近半米，匕首就會被腐蝕出黑的痕跡，可這次，流只是輕輕波了一下，沒有任何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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