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烈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,引導著的共生能量注4號鑰匙。
鑰匙表面的星圖紋路瞬間變得明亮,投出的能量符號也變得更加複雜——裡面包含著前哨站的位置、平衡者進能量核心區的路線、共生變黑的過程,還有黯蝕能量與鑰匙共振的現象。
當梭形飛行接收完資訊後,突然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作——它向星塵號傾斜機,出了腹部的一個艙門,艙門側刻著“平衡者的搖籃”的古文字,文字的筆畫與信標上的完全一致,而且艙門的邊緣還殘留著岩漿灼燒的痕跡。
“它在……指引我們?”
月璃驚訝地看著全息屏,艙門的角度正好指向能量核心區的方向,“它想帶我們去‘平衡者的搖籃’?”
凌星卻沒有放鬆警惕,注意到梭形飛行的裝甲鱗片正在微微張開,出裡面流的紫能量——那是與追擊他們的共生相同的能量,只是更加穩定,沒有黑紋路的汙染。
而且,飛行的能量場中藏著一極淡的敵意,像包裹在糖裡的毒藥,若有若無。
“它既瞭解平衡者,又和共生有關聯,這本就是最大的疑點。”
凌星的手指重新握住縱桿,戰目鏡切換到武瞄準模式,“月璃,分析它周圍的能量場,有沒有偽裝或者陷阱的跡象?比如能量屏障的薄弱點,或者藏的武系統。”
“能量場很穩定,沒有發現偽裝跡象,也沒有檢測到武系統的能量反應。”
月璃的眉頭卻皺了起來,“但有個奇怪的現象——它的能量讀數和周圍的紅大氣層完全同步,就像是……和這片環境融為一了,就像雷筆記裡說的‘生命與行星融為一’。”
“也許它是赤巖主星的原生守護者,是古代共生文明留下的‘守門人’。”
凌星若有所思,目落在駕駛艙的人影上,“那個人影很可能是前哨站的人,或者……是平衡者留下的線索。”
“或者是另一個陷阱。”
炎烈補充道,他能覺到梭形飛行的能量場中,那敵意正在緩慢增強,“它在等待我們做出選擇,是跟著它走,還是繼續自己的航線。”
星塵號的能量儲備已經回升到173,但後共生的追擊越來越近,它們的能量場因吸收了更多大氣能量而變得更加狂暴,黑紋路的範圍擴大了一倍,每一次噴能量束的功率都比之前提升了05倍。
全息屏上,三個黑點與星塵號的距離只剩下80公里,按照這個速度,再過五分鐘就會進有效攻擊範圍。
“我們沒有太多時間。”
凌星看著梭形飛行,它依然保持著傾斜機的姿態,像是在耐心等待,“月璃,計算最短航線,我們穿過它下方的氣流通道,既能接近能量核心區,又能保持安全距離——如果它有異,我們可以立刻發起攻擊。”
“收到。”
月璃的手指在控制檯上飛舞,很快規劃出一條航線,“航線已規劃,需要穿過兩道能量湍流,預計能量消耗3,耗時2分鐘。”
星塵號緩緩下降高度,朝著梭形飛行下方的氣流通道飛去。
當兩者的距離短到一公里時,凌星清晰地看到了駕駛艙裡的人影——那人穿著與前哨站人員相似的白防護服,防護服的口有一個破損的徽章,徽章上的圖案正是雷的資料盤上的閃電標誌。
而那人的左手握著一個黑的裝置,裝置表面閃爍著與藍湖泊相同的能量澤,顯然是用來控制梭形飛行的。
“它在向我們展示駕駛員,像是在證明自己的份。”
凌星的語氣帶著一困,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要如此刻意地暴駕駛員的存在,“或者說,是在向我們傳遞某種訊號——駕駛員的份很重要。”
“或者是在示威。”
炎烈反駁道,他的共生紋路突然微微刺痛,那是知到危險的訊號,“它的能量場在增強,不是敵意,更像是……警告?它在警告我們後的共生已經很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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