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著陸點,又看了看後追不捨的巨型共生,突然做出決定:“降低飛行高度,準備著陸!匯反重力系統,30留給屏障!”
“但我們不知道下方是否安全!”
月璃的聲音帶著焦急,“燃料只夠一次著陸嘗試,如果失敗,我們會直接墜毀在峽谷裡!”
“我知道。”
凌星打斷的話,目異常堅定,“但這些飛鳥用生命為我們爭取的時間,不能浪費。而且……”
看了一眼全息屏上那些還在抵抗的飛鳥,它們的數量已經減到23只,卻依然在巨型共生的能量場中穿梭,“我們不能姑負它們的守護。”
星塵號開始緩緩下降,高度從5000米降至3000米,再到1000米。
飛鳥群突然加速,在星塵號周圍形了一個的防護圈——它們的在一起,暗金的能量流匯聚一道厚厚的屏障,擋在星塵號的尾部。
當巨型共生的紫能量束襲來時,飛鳥群用擋住了攻擊,暗灰的岩石軀在衝擊下不斷剝落,細小的碎片像流星般墜落,但沒有一隻飛鳥退。
炎烈將4號鑰匙的能量提升至最大值,紅的流沿著傳導板蔓延,與飛鳥群的暗金能量形了奇妙的共鳴。
他能清淅地記住這種能量頻率,記住這些用生命守護平衡的共生——它們沒有名字,沒有複雜的思維,卻在用最純粹的方式履行著使命。
“距離著陸點還有10公里。”
月璃的聲音帶著哽咽,看著螢幕上不斷減的飛鳥數量,23只,22只,21只……每減一隻,的心就揪一分,“飛鳥的能量讀數還在提升,但軀損傷已經超過60,它們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凌星的戰目鏡鎖定著陸點中心的螺旋紋路,那些紋路的走向與星塵號能量核心的紋路完全一致。
突然意識到,這個著陸點或許不是陷阱,而是某個古老文明為星塵號這樣的“訪客”特意準備的——螺旋紋路是能量介面,六個凹槽是固定裝置,甚至連偽裝能量場,都是為了藏這個著陸點,避免被狂暴的共生發現。。”
月璃報出最後的資料,聲音裡帶著一鬥,“反重力系統功率已調至100,著陸緩衝準備完畢,只能進行一次準著陸。”
星塵號衝破最後一層紅氣流,距離著陸點只剩下1公里。平臺上的藍能量在星塵號的接近下,自向兩側展開,出下方平整的岩石地面。六個凹槽中的能量介面同時亮起,與星塵號起落架上的介面產生了共鳴,發出微弱的“嗡嗡”聲。
“準備姿態調整,高度500米,速度100公里/小時。”
凌星深吸一口氣,縱桿在手中做出最後的微調,“月璃,監測起落架與凹槽的對接度。”
月璃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欣喜。
炎烈最後看了一眼後的戰場,剩餘的21只飛鳥正組一道金屏障,暫時阻擋著巨型共生的追擊。
它們的能量頻率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識中,為連線星塵號與這片紅星球的紐帶。
他輕輕著掌心的4號鑰匙,鑰匙表面的金紋路又恢復了一些,象是在回應飛鳥的守護。
星塵號的起落架緩緩出,金薄在下折出耀眼的芒。
當船距離地面還有10米時,著陸點中心的螺旋紋路突然亮起,紅的芒與4號鑰匙的紅遙相呼應,形一道柱,將星塵號包裹在其中。
柱的能量溫和而穩定,象是一雙溫的手,將星塵號輕輕託向地面。
“它們在歡迎我們。”
炎烈的聲音帶著釋然的微笑,繃的終於放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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