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璃應聲跑回星塵號,很快拖出三個銀的裝備箱。
箱子開啟的瞬間,裡面的裝備自展開:便攜能量盾呈半圓形,表面泛著淡藍的芒,邊緣有細小的能量紋路;
磁力靴的鞋底有六塊可調節的磁,磁表面刻著防紋路,能適應不同材質的岩石;
還有三個手腕式分析儀,螢幕上已經預設好了能量檢測模式,右上角閃鑠著“待機”的綠點。。”
月璃一邊分發裝備一邊解釋,把一支補充劑塞進炎烈手裡,指尖不經意到他的掌心,覺到他掌心因能量共振而殘留的溫度,耳朵微微發紅,“你剛才應網路時消耗很大,這個……可能用得上。”
炎烈接過補充劑,指尖到外殼時,能覺到裡面的能量流與4號鑰匙產生了微弱的共鳴——那是和藍湖泊同源的超導能量。
“謝謝。”
他輕聲說,將補充劑別在腰帶上,然後彎腰繫磁力靴的鞋帶,磁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牢牢吸附在地面的岩石上。
凌星已經裝備好了便攜能量盾,盾牌扣在左臂上,表面的淡藍芒與戰目鏡的掃描帶相得益彰。
走到第一道峽谷的口,戰目鏡的地形分析模式正在繪製三維地圖——口有一道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,邊緣的岩石上還殘留著雷切割的焦痕,焦痕呈直線,顯然是儀切割的結果,寬度大約兩米,剛好能容納三人並行,地面的能量紋路從信道里穿過去,在昏暗的通道泛著淡淡的紅。
“這裡有人工通道。”
對著通訊說,“通道的能量紋路完整,沒有異常波,可以進。”
三人依次走進通道。
信道里比外面暗了許多,紅的岩石在頭頂錯,形一道天然的拱頂,拱頂的高度約三米,偶爾有細小的岩石碎片從隙中掉落,砸在地面發出“嗒嗒”的聲響。
月璃開啟分析儀的探照燈,白的柱掃過巖壁,照亮了上面麻麻的刻痕——那些刻痕與飛鳥翅膀上的星圖紋路一模一樣,只是更大更復雜,有的刻痕裡還嵌著細小的藍水晶,在柱下折出微弱的芒,象是某種古老的壁畫。
“這些刻痕有能量反應,頻率和地面網路一致。”
月璃的分析儀發出輕微的“滴滴”聲,“分檢測顯示,刻痕是用高純度黯蝕能量結晶刻的,但已經被淨化了,現在只剩穩定的暗金能量——象是……網路自己‘長’出來的。”
“不是長出來的。”
炎烈忽然停下腳步,手掌在巖壁的刻痕上,4號鑰匙的紅順著刻痕蔓延,與裡面的暗金能量融合,“是飛鳥刻的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,意識順著刻痕延,能“看見”無數飛鳥用翅膀上的水晶尖端在巖壁上刻畫的畫面:它們流上陣,每刻完一筆就注一淨化後的黯蝕能量,讓刻痕保持穩定,“它們在記錄網路的變化,每一道刻痕都是一個能量節點的位置——你看,這道刻痕的走向,和我們剛才應到的次級節點完全一致。”
信道盡頭傳來一陣風嘯聲,夾雜著飛鳥的鳴。凌星加快腳步,走出通道時,眼前的景象讓三人都愣住了——第一道峽谷比預想中更寬闊,谷底是一片紅的沙礫,沙礫中嵌著無數菱形的水晶,每顆水晶的邊長約兩釐米,折著從谷頂下來的,象是滿地的碎金,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“咔嚓”聲。
地面的能量紋路在這裡分了三條支流,分別通向三個不同的方向:左邊的支流沿著峽谷左側的巖壁延,紋路邊緣泛著淡淡的紫,象是有微量黯蝕能量殘留;
中間的支流筆直向前,紋路穩定,卻顯得有些黯淡;
右邊的支流通向第二道峽谷的深,紋路泛著明亮的紅,與4號鑰匙的能量頻率最接近。
每條支流上都有一隻飛鳥在盤旋,翅膀上的星圖紋路亮著,象是在等待他們選擇。
“能量網路在這裡分岔了。””
頓了頓,分析儀的游標指向右邊支流的沙礫,“那裡有雷的標記能量殘留。”
炎烈閉上眼睛,將意識沉能量網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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