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甚至能覺到拳風裡的寒意，那是電磁能量和毒素混合在一起的氣息，冰冷而危險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。
雷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凌星的口。
凌星只覺得一巨大的力量撲面而來，口像是被重錘擊中，劇痛瞬間蔓延開來，讓忍不住悶哼一聲，角溢位一跡。
的防護服被砸得凹陷下去，裡面的防護層瞬間破裂，滾燙的痛順著皮蔓延，幾乎讓不過氣。
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，才勉強穩住形，握著高頻振刀的手微微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疼痛和心疼。
“凌星！”
月璃和炎烈同時驚呼，快步衝了上來，一左一右護住。
炎烈怒視著雷，掌心火焰幾乎要噴湧而出：“雷！你瘋了嗎？那是凌星！”
可雷像是沒聽到一樣，他站在原地，口劇烈起伏，眼神依舊兇狠，只是那兇狠裡，似乎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掙扎。
他的拳頭還保持著揮出的姿勢，指節上沾著凌星的跡，紫的紋路在他的手臂上瘋狂跳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失控。
空氣裡的低語聲越來越響，像是有無數個人在他耳邊蠱：“殺了……殺了所有阻礙你的人……”
雷的開始不控制地抖，他想抬起另一隻手，卻發現手臂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。
他看著凌星蒼白的臉，看著角的跡，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——兵工廠裡，凌星堅定地反對他犧牲；修復臺前，手阻攔，眼神里滿是擔憂；還有出發前，拍著他的肩膀說“我們一起完任務”。
那些畫面像是一道微，在他混的意識裡掙扎著想要照亮黑暗。
可黯蝕的干擾實在太強了。
他的頭痛裂，像是有無數鋼針在裡面攪，眼前的凌星再次變了面目猙獰的敵人，那些溫暖的畫面瞬間被冰冷的殺意取代。
“呃啊——”
雷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，他猛地抬起另一隻手，朝著凌星再次衝了過去。
這一次，他的手裡凝聚起了一團紫的電磁球，能量波比剛才更加狂暴，顯然是打算下死手。
“凌星，快躲開！”
炎烈大吼著，想要衝上去擋在前。
“別過來！”
凌星卻突然喝住了他。了角的跡，首了軀，儘管口劇痛難忍，眼神卻依舊堅定。
看著再次衝過來的雷，沒有後退半步，反而迎著他的方向，緩緩抬起了手。
“雷，醒醒！”
的聲音帶著一沙啞，卻依舊清晰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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