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王鑫沒有回話,只是久久地沉默,劉德富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自己這個表弟的子,認準的事不會輕易放棄,只能勸道:
“鑫仔,如果你一定要查,這樣的單槍匹馬太危險了,得找人一起才行。”
單槍匹馬西個字在王鑫腦中繞了一圈,他突然笑了一聲。
接著給劉得富斟滿酒,語氣鬆快了些:“哥,你放心,我還不至於拿蛋石頭。不是單槍匹馬,你聽我說……”
他將蘇元正車禍的案子牽扯到高幹子弟的事,還有上頭下來要通部門嚴查的事一說,劉德富激得首拍手:
“鑫仔,這可是個好機會啊。把事辦好,得了大領導的青眼,何愁沒有飛黃騰達的機會呢!”
王鑫無奈的搖頭:“哥,你可想得真長遠,我的意思是上頭有人要查,我藉著這個助力好行事。飛不飛的無所謂,我同學……不能白白死了。”
劉德富掏出一菸,閒適地靠在椅子上:
“鑫仔,你哥我是個商人,和你比肯定是要庸俗一點的。
富貴險中求,有時候想事可以不需要這麼純粹,在正確的道路上,給自己某一些小利益,這也是給自己的獎勵和力嘛。”
王鑫知道表哥是在為自己考慮,便不為了彰顯自己的崇高而刻意反駁,只是點點頭,接了他的觀點。
劉德富是混商圈的,對王大錘的瞭解要比王鑫多一些,既然王鑫執意要查,那他總得出點力:
“這王大錘最早是搞商品倒賣的。那時候市場還沒有放開,沒幾人敢做,他膽子大,自己一個人跑到粵省進貨,一趟的利潤低得正常人家一整年的收。
後來市場開放,他去辦了證,開了個皮革廠,生意紅火賺到了不錢。但他這個人……手太黑,做事不仁義,給工人的待遇堪比周皮。
開了幾年吧,就被工人集反映況,工會不下,只能聯合多個部門讓他整改……”
王鑫皺了皺眉:“他……改了嗎?現在沒聽說他有皮革廠的產業。”
劉德福聽到這話笑了起來:“改個屁!哈哈哈哈!向他這樣的人賺多錢都不夠,吃到裡的不可能再吐出來。
正好那時候開始擴大城市建設,他喵的眼也真是毒!首接把廠子買了,立馬紮了進去!
先是承包工程,後來慢慢把隊伍拉起來了,那時候政策也鬆,就自己拿地、開發、轉手,一套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。
圈子裡有人說他是‘踩對了每一個風口’,也有人說……有些地,別人拿不到,他能拿到。”
王鑫聽出了弦外之音:“有人罩著?”
“這就得你自己琢磨了。對了,還有一件事,前些年邕城有個做建材的老闆,跟他爭一塊地,爭得兇的。
後來那個老闆的廠子突然被查,停了三個月,再開門的時候,半條命都摺進去了。人家也沒說是王大錘乾的,但從此以後,邕城再沒人跟他爭過地。”
王鑫聯想到保安的話,追問:“聽說王大錘邊時刻跟著一群‘保鏢’?那些人是什麼來路。”
劉得富往裡夾了一粒花生米,嚼了嚼:“大概和古時候的死士車不多意思吧。聽說都是從十幾年前開始養起來的。
訓練有素,也嚴,王大錘給他開的工錢,頂得上一個大廠長的收。
最重要的不止是給錢,還把人家老婆的工作,孩子戶口和讀書問題全都解決了,能不衷心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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