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探春,對這位二哥依依不捨。
賈赦終於面了。這位便宜大伯才五十出頭,整天不是在醉,就是在醉的路上。
賈瑛剛來時,賈家全族都去祭祖,賈赦就是因酒,患病而無法到場。
賈赦見到賈瑛,又是驚歎又是嫉妒,只說了聲:“哦,寶玉呀。”
他只恨自己不能再回到年時期,又恨自己為什麼不能長得那麼俊。
賈珍夫婦帶著賈蓉夫婦也來了。
賈珍是賈家第西代最長的,正值壯年,對賈瑛倒還熱。
賈蓉更不用說了,拉著寶二叔不願撒手,似是怨婦見到久別的老公。
那秦可卿落落大方,生得又,待誰都如沐春風,眾人無不口稱讚。
賈瑛卻不敢看,一想起昨日的曖昧,他就心頭狂跳。
哪知,他不理這便宜侄兒媳婦,侄兒媳婦卻不放過。
“寶二叔,你那朋友的酒真是不錯,怎麼不拿回家些?”一個溫婉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啊?什麼好酒?”賈赦和賈珍異口同聲地問道。
這叔侄倆好相同,都是酒之徒。
賈蓉解釋道:“是寶二叔的一個好朋友賣的,醉夢酒,味道極好!”
賈珍頓時罵道:“你個畜生,有這麼好的東西也不給老子喝!”
賈蓉給他老爹罵慣了,一時像老鼠見了貓,半句話不敢說。
賈瑛暗罵秦可卿又給自己惹麻煩,忙道:“這酒其實也一般,平時本沒人買。而且,我那朋友格極為古怪,不就殺人。故此他的酒我也不敢沾。”
賈珍這才止住怒氣:“既如此,暫且買兩壇嚐嚐。”
賈赦道:“在哪裡,我也著人去買幾壇,日里喝那幾種酒也膩了,且換個口味。”
賈瑛說了醉夢居的地址,又煞有介事地說道:“我和那朋友也不,只是偶然在路上認識的,聽說他本領高強無比。曾有過一個都監想害他,卻被他一人半夜去殺了那都監家三十多口!你們去買酒時定要小心些。”
只靠衛春一家守著那醉夢居,賈瑛生怕有人覬覦,故此編了一個厲害的人藏在後面。
“那人可是姓武?”賈赦問道。
“正是,原來大老爺也聽過他的名頭。”
賈瑛心中暗想,“武二郎”挑了賴大開的互友賭場。賴大掙的錢會不孝敬給賈赦點兒?說不定這老小子也是幕後老闆之一。
那日趁著賴大喝醉,他曾問賴大是誰想害賈寶玉,這傢伙說是以後的主子,難不就是他?
嗯,有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