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殺喪
拉槍栓，滾燙的彈殼叮噹落地，在水泥地面上彈跳了幾下，滾進角落的影裡。
他轉對準下一頭喪——
砰！砰！砰！
霰彈槍的怒吼在閉的倉庫裡震耳聾，每一次擊發都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，每一次轟鳴都帶走一條腐爛的生命。彈殼一顆接一顆地彈落，在地上叮叮噹噹地滾，散落一地。
子彈打完了。
江臨沒有毫猶豫，反手一個槍托狠狠砸碎面前喪的腦袋。
20點力量的加持下，那頭喪的頭顱像蛋一樣碎裂，骨頭和腐發出沉悶的聲，整個腦袋幾乎被砸進了腔裡。
他隨手從系統空間換出另一把槍，把打空的那把往後一丟，聲音放輕了幾分：“小魚，裝子彈！”
他必須讓有點事做。
這不僅是在訓練，也是在幫轉移注意力——人一旦忙起來，就沒那麼多心思了。
他不希這場戰鬥在心裡留下的影。
江小魚猛地回過神來，幾乎是撲過去撿起那把還在發燙的霰彈槍。
下一秒，系統提示彈出。
江臨已經把部分彈藥轉移到了的玩家揹包裡。
手忙腳地掏出子彈，手指哆嗦得厲害，一顆子彈出去，滾到地上，又慌忙去撿，作笨拙而生疏，像一個第一次槍的新兵。
“先按退彈口，然後把子彈塞進去——對，用力推到底——”
江臨一邊用突擊步槍制湧上來的喪，一邊頭也不回地指導。
他的聲音沉穩得不像是在面對，平靜得像在教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槍聲。嘶吼聲。彈殼落地聲織一片混的響，他的聲音卻像一線，穩穩地穿過這片嘈雜，落在耳朵裡。
偶爾有喪突破火線衝到近前，他便反手一槍托砸過去，骨裂聲沉悶而乾脆，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擊。
作行雲流水，乾淨利落。
江小魚咬著牙，按照他的指示一顆一顆地往彈倉裡塞。手指還在發抖，好幾次子彈都從指尖，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，但沒有停下。
深吸一口氣，再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的手指穩定下來。
一顆，兩顆，三顆......
裝好了。
剛把槍遞過去，另一把打空的突擊步槍又遞到了手上。
“繼續。”
！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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