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習慣了自學的趙明心有些不太適應湊在一起的氛圍,但眼見唐寅面鄭重,便依言來至對方的書桌之前。
於學春早就按捺不住心中好奇,問詢起來,“伯虎兄,你喚我等前來,有何事?可是要給我們集講課一番?那好,又可以聆聽伯虎兄彩絕倫的妙言了!”
趙明心翻了翻眼睛,心中不由蹦出兩個字來:狗!
然而,下一刻,於學春便側頭看向他,口中道:“致遠兄,平日裡你都是獨自學習,正好趁這個機會,聆聽一番伯虎兄的彩講解,讓你這封閉的學識也能好好富一番。”
尼瑪!我就知道,這狗完唐寅之後,必然要踩我一腳!
我趙明心學得哪點差了?還要聽唐伯虎的講解?簡直豈有此理!
葛浪鬆鬆垮垮的站在那裡,一副吊兒郎當模樣,但其看向唐寅的目,卻有著認真,“唐大才子,在我的印象當中,你似乎還沒有這般鄭重過吧?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與我等述說?”
唐寅手拿起一本厚厚的冊子,隨即對幾人道:“我要大夥過來,乃是要分一本‘科舉心得’,大夥先傳閱一番,然後我再與你們分說。”
隨即,他將那本冊子隨手給到了於學春。
我在伯虎兄心中的分量如此重麼?三人在側,他第一個便給了我,當真寵若驚!
寒門於學春眼見自己如此被看重,當即雙手微的接過冊子,懷著誠摯的心思,翻開頁面觀起來。
然而,剛看了幾頁,他便愕然的瞪大了眼睛,“伯虎兄,你怎麼會有‘這位’的科舉心得?當真不可思議!”
唐寅風輕雲淡道:“學春兄,稍後再說這個,你且看看此心得對你有無幫扶?”
“有!”
“太有了!”
寒門於學春一邊翻看,一邊激道:“我只是觀了數頁,便覺此前一些想不通的念頭,都有通達趨勢,著實妙不可言!”
“唐兄,你竟然將這般珍貴資料分出來,我,我當真不知該如何言辭了!”
激盪之下,於學春的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。
隨之,葛浪接過那本心得筆記,也觀起來,片刻功夫,其吊兒郎當的神便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則是驚詫與愕然。
另一邊,趙明心微蹙眉頭,不知兩人到底看了什麼,竟然如此一驚一乍,不過,他雖然心中好奇不已,但一向高冷的他卻又不好放下段,湊過去一起觀。
好一會兒功夫,那本冊子終於傳到了他的手中。
趙明心第一時間便翻閱開去,然而,只是翻閱了片刻,他的神便是一凜!
“臨淄書院山長龐吉的科舉心得?唐兄,你怎將其拿到手的?”
一直以來,稷下學宮與臨淄書院,都可說是競爭關係,雙方恨不能都防著對方一手,然而,誰能想到,稷下學宮山長龐吉的科舉心得,竟是出現在了此!
這著實太過出人意料!
唐寅輕咳一聲,道:“此乃老師費盡心思爭取來的。”
他自然沒好意思說這是楚江秋過野路子賭來的,那樣著實有損對方高大英名形象。
聽此言語,寒門於學春深吸一口氣,不由激盪道:“伯虎兄,這般珍貴的資料,是山長專程拿給你個人觀的吧?現在,你竟是要將之拿出,與我等進行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