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默,你還記得是誰帶你出門的嗎?”
一番診治後,除了楚昭華破手掌出了一點,與那竟是毫髮無傷地從馬蹄下撿回了一條命。
可不知是驚嚇過度,還是這孩子記憶有損,除了自己的名字,竟是什麼也不知道。
“影七,派人去查。”
酒樓雅閣,晏婉細心照料著默默,見被辣得直吸氣,連忙端來了一杯紅棗茶。
“謝謝姐姐。”
默默甜甜一笑,乖巧地用勺子著飯。
對面,衛墨握著筷子的手越來越,最後忍無可忍地踹了明毅一腳。
這般大喇喇地盯著他,是生怕晏婉看不出什麼嗎?
“嘶。”
飯桌下,明毅毫無防備地被襲,他齜牙咧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角一,忍住了跳腳的衝。
“明世子,你,不舒服嗎?”
衛墨作太快,除了被害人明毅,無人察覺他的小作。
可看著明毅坐立不安的樣子,楚昭華疑地歪了歪腦袋。
“唔,不小心踩到腳了,無妨,無妨。”
“哦。”
這麼大人了,還能左腳絆右腳,可見不是個聰明的。
楚昭華兀自下了決斷,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改觀。
“姐姐,默默想起來了,我是來找爹的!”
吃到一半時,默默眼神一亮,從懷中拉出了一塊盤龍玉佩。
“噗,這不是,皇上的嗎?”
“世子!”
衛墨一腳踢在桌,控制著椅子向後劃去,下一秒,一道水漬準地落在了他先前的位置。
“咳咳咳,都是意外。”
眼底劃過了一失,明毅捂著口一頓猛咳,又細細看了眼默默的臉。
別說,還真與帝王有幾分相似。
“九,這不是榮王的玉佩麼?”
晏婉並未理會明毅的大呼小,拿起玉佩,食指指腹很快在龍尾到了一塊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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