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吧,大皇子是相爺看中的人,他會助你一臂之力。」
帝王駕親征,晏倦又陷昏迷沉睡不醒,如今,偌大的京城唯有大皇子站出來主持大局。
可二皇子與潘家籌謀多年,等的便是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所以,他們已經迫不及待要手了!
「嗯。」衛墨重重點了點頭,又不放心地看了晏婉一眼,最後接過覃釗手中的墨家軍軍旗,騎馬奔向了京城。
婉兒,等我!
「此一去,二皇子黨與潘家,便算是徹底完了。」
金甲並未派人相助,他知道,衛墨更想自己報仇,況,潘家在京城,還翻不起什麼浪來。
「統領,小姐怕是力竭了。」
只因濟慈大師的一句話,晏婉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,拒絕了他們的跟隨,獨自一人踏上了長階。
三跪九叩,潛心祈禱。
「小姐會功的。」
金甲眨了眨酸的眼眶,接過長明燈後,緩緩跪了下來。
當於絕境時,漫天神佛便了他們最後的希。
只盼,晏倦能夠度過此關,與他們一同走下去。
另一邊,二皇子點齊兵馬,雄赳赳氣昂昂地向著皇宮進發,他眸中帶著一抹勢在必得,似是已經將皇位當做了自己的囊中之。
可大皇子這邊,卻有自己的外家安國公府相助!
更何況——
抬手阻止了安國公,大皇子穩站城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騎寶馬。意氣風發的二皇子。
「皇弟,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?」
看在脈親緣的份上,他會給他最後一次機會,若他不知悔改,堅持一條路走到黑,他便只能放任衛墨洗潘家軍了。
眼尾半眯,極嘲諷,二皇子拍了拍上赤金的鎧甲,揚著腦袋大笑道:「皇兄看不出來嗎?本皇子這是在,清君側啊。」
「你謀害晏相,又在父皇駕親征的途中暗下毒手,如你這般不忠不義。不孝不悌之人,憑什麼坐上皇位?」
還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。
大皇子氣急反笑,大手一揮命人將潘貴妃帶了上來,「貴妃娘娘毒害皇后,人證證皆在,楚凌,你難道連的命都不顧了嗎?」
這十幾年來,潘貴妃對二皇子盡心盡力,所有見不得人的腌臢事都由暗中理,不曾二皇子沾染分毫。
如今,他倒要看看,在江山與潘貴妃之間,二皇子會選誰?
「唔。」
整潔的髮凌地垂在耳畔,潘貴妃掙扎著向二皇子搖了搖腦袋,示意他莫要管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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