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風眼底的冷意閃了閃,「顧雪,你這樣做有意思嗎?」
「有意思啊,看你這個賤人吃癟,別提心多舒爽了,沈晚風,你給我等著,這事還沒完呢,等我住榕九臺,有你罪的時候……」
沈晚風沒說話。
顧雪似乎還覺得不解氣,接著炫耀,「沈晚風,今晚我跟宴寒哥訂完婚後,就會在酒店過夜,我準備了很多漂亮的趣跟TT,你要不要幫我過目一下好不好看?」
沈晚風沒回答,著手機的指尖變得僵。
原以為可以整理好自己的緒的,可聽到最後那句話時,還是有些恍惚。
江宴寒,真的會和一起過夜麼?
心裡說不難過是假的,可,又有什麼辦法?
就在消沉到極點的時候,門被敲響了,以為是王媽,應了一聲,「門沒鎖。」
病房門被推開,出了一道高大的影。
是江宴寒。
而且,他連西裝都沒穿,就著一件深灰襯,與往日里的他沒什麼兩樣。
沈晚風愣了愣,下意識捂住聽筒,小聲問:「你怎麼來了?」
他不是應該在訂婚現場麼?
結果他就這麼出現在了面前,面容帶著幾分倦意,見放低了聲音,似乎明白了什麼,低聲問:「和誰在講電話?」
「顧雪。」沈晚風做了個口型。
江宴寒眼底出了厭惡。
沒錯,是明晃晃的厭惡,示意結束通話電話。
沈晚風將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但是顧雪不死心,故意給發好幾張照片。
沈晚風點開,是好幾套睡。
沈晚風皺了皺眉,拿照片給江宴寒看,「你未婚妻為你準備的。」
江宴寒黑了臉,「不要將我跟扯上關係。」
沈晚風微愣,心口起了漣漪,「你們不是今晚訂婚麼?」
「我有沒有跟你說過?」他嚴肅看著。
「說過什麼?」
他覺得記是真不行,把手放在腦門上,指尖輕輕蜷起,彈了一下,「不會跟訂婚。」
「那又為什麼要舉辦訂婚宴?還給那麼多人發了請柬。」搞得上流圈的人都以為他和顧雪要訂婚了,弄出這麼大的陣仗,是為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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