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當歸婆婆走後,鄭驚鶴收拾好後便走到了雕花窗邊。
窗隔有竹簾,將竹簾開,鏤空的花窗外寒風陣陣。
鄭驚鶴了發紅的手,目不由自主看向被烏雲遮蔽的月亮,卻只能看見漆黑一片。
典醫署與東宮其他地方並無不同,在夜裡便很能看見點燈,不過這時候的整個東宮也早就陷了睡夢。
東宮夜裡有點燈,因此在天一暗下來,所有人便可以隨之歇息。
看著黑夜,想到了今日離開典醫署見到的人,想到了娃娃臉沒有說完的一個“二”字,看來們後的和“二”不了干係。
那麼誰有二這個頭銜呢?二皇子?還是二公主?
既然是在東宮,那麼安進來的人恐怕也是宮裡的人居多,二公主不得寵,是個沉默寡言的姑娘,不可能專門安排人進來,況且和周懷鈺也沒有利益衝突,沒必要做出這種事來。
況且二公主和九公主的關係極好,與太子之間也沒有利益糾紛,那麼——
就只剩下二皇子了。
聽說二皇子是個酒之徒,前幾次穿越時此人早就因為酒而喪命,如今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活生生的頭銜。
這也能說得通了,當初那娃娃臉鄰居只怕就是被二皇子所帶走,所以才久久未回去,如今甚至能直接進東宮,且邊有那麼大陣仗夠耀武揚威。
只不過邊的人倒不是多蠢,知道攔一攔,但也沒聰明到哪去。
居然這麼快就忍不住跳出來了。
正好,也省了一番功夫。
就在思維發散,想著跟二皇子有關的勢力時,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悉的機械音。
【噹噹噹當!宿主宿主我鬼混——啊不,更新回來啦開不開心!】
鄭驚鶴被突兀的一聲嚇了一跳,竹簾“唰”一聲重重落下,手背的疼痛讓眉頭微蹙。
【哎呀呀,還是一如既往不驚嚇呀小驚鶴~】
鄭驚鶴被它那聲稱呼弄得頭皮發麻,穩住微微搐的角,決定岔開話題,“所以你這段時間不出聲,是跑去更新了?”
【什麼!我這都是為了誰!】腦海裡的聲音痛心疾首,【都是為了你這頭倔驢!】
倔驢本驢挑眉,表示洗耳恭聽。
【之前給你選了那麼——多的劇本你不走,不知道快把我愁啥樣了,我的系統都要出bug了!】
“說重點。”鄭驚鶴冷酷打斷。
【你對其他人不是這樣的嗚嗚嗚嗚,】眼看著某位宿主已經不耐煩了,系統連忙拐了個彎止住了假哭,【好嘛好嘛,我說了你可別哭了。】
鄭驚鶴無奈,“說吧,我視況哭。”
【啊哈!鏘鏘鏘!】
鄭驚鶴眼前突然彈出一塊螢幕,像是大型遊戲面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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