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?”驚訝。
竹已經上前一步握住了的手,面上是溢位的擔憂,在將轉了一圈,發現並沒有傷後才後怕地鬆了口氣,“沒事就好沒事就好……”
喃喃自語,最後實在忍不住撲了上來,將鄭驚鶴抱住,任由其他人過客好奇的打量,啞著嗓子道:“你快把我們嚇死了知不知道!”
鄭驚鶴才接住的那一刻,看見了一直站在門外的青魚,和旁邊看天看地不自在的紅魚。
青魚在看過來後,也張開了手臂,將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抱住,“你不知道,自從你被王有德帶走後,我就一直提心吊膽,剛好回到住就遇見了竹……”
四人進了屋,將其他視線隔絕在門外。
紅魚是被拽進來的,表有些微妙,但目卻總是忍不住往鄭驚鶴上瞟。
在看過來之際,糾結了半天才說了一句,“你——沒事吧?”
鄭驚鶴搖了搖頭,神容,仍然沒有料到們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面前。
竹坐下了仍然握住鄭驚鶴的手,像是這樣才安心,“我聽青魚說了你被帶走就覺得不對勁,立馬就去找劉司閨,結果劉司閨聽到說你家出事後也是一頭霧水。”
“都怪我!”青魚抹眼淚,“我怎麼就不知道拉住你,我應該和你一起去的,我沒想到王有德居然會擅自把你帶出去。”
鄭驚鶴坐在兩人中間,對面是同樣無法掩飾擔憂的紅魚,聽兩個小姑娘一左一右地訴說,心中泛起的漣漪並不小。
深吸一口氣,反手將們的手重疊在一起。
在紅魚彆彆扭扭下,四雙手互相溫暖著。
“謝謝你們,”鄭驚鶴認真看向們,“有你們的關心比什麼都讓人心暖。”
三個小姑娘對視一眼,臉皮紅了。
青魚了鼻子,“謝我們幹什麼,我們都什麼都沒有做到,而且還讓你獨自面對那樣的危險。”
“那個人真不是個東西!又搞出這種下作手段!”說到這個,竹就怒目橫眉,“還好驚鶴你沒事——”
“又?”
鄭驚鶴聞言心裡一咯噔。
“對啊,之前二皇子那邊鬧出了不那種事,凡是進了二皇子那的子基本上都會被哄騙到那裡……總之,非常非常噁心……”竹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哆嗦。
紅魚將手收了回去,臉頰的紅還未褪去,但神態自在了不,接著補充,“那個二皇子還同咱們殿下格外不對付,恐怕這次就是因為殿下送走他的人,讓他吃了癟。”
“我覺得這件事和二皇子肯定不了干係,如果沒有他的授意,那些人真的會聽那個姓顧的?”
“……”
鄭驚鶴想到了不久前見到的顧念珠。
說到底,也不過是一顆棋子,一個被縱的可憐傀儡。
仇恨不該凝聚在被推到前方的人,而是那個躲在背後,縱棋子的人。
顧念珠的做法,沒有後人的同意自然不會那麼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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