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可鑑？”上位者冷笑，朝底下的太子甩了個眼神。
周懷鈺從袖中取出那封書，上面的瓦蘭文字，便在此刻映眾人眼中。
他將這書展開至安鴻面前，見他臉煞白，面絕，剛要開口，便瞧見不遠的賀澄跳了出來，“賊子這不就站出來了嗎！太子便是一個！”
他一把扯過周懷鈺手中的書，那書便輕飄飄地落在地上，也落在了安鴻的朝笏之上，刺目的字，與朝笏格格不。
可那兩方字跡走勢卻極為相似。
賀澄沒注意到他的舉給安鴻帶來了什麼，但周懷鈺注意到了，他手書與朝笏撿起，疑極了，“安相這字跡，但是與這書有些許相似之，不知安相可知這瓦蘭書上，究竟寫了些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“安相莫非有難言之不？”周懷鈺追問，目灼灼，“這書可是從巫蠱娃娃中取出來的，事關重大，安相若是知曉，萬不可有所瞞。”
“巫蠱？”賀澄冷笑，“太子殿下居然還敢提巫蠱，你——”
“住口！”
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猛抬頭瞪過來的安鴻，“安相，你這是何意？陛下！你們這又是何意？”
“他！”他指著周懷鈺怒聲，“一個玩弄巫蠱的逆賊，本該定罪當場！可如今，卻任由他這一罪人，這一佞臣，欺君罔上胡言語，陛下！您那日說過的話莫非都——”
“太子，”帝王打斷了他的話，緩緩站了起來，不知是否因徹夜未眠，此刻的臉並不好看，甚至帶著些許病態的蒼白，“這些人，就由你來置，朕乏了。”
周懷鈺行禮，隨眾人目送帝王離開。
直到徹底離殿，他才緩緩看向眼前尤遭雷擊的賀澄，以及一眼掃去，各個面若漆的大臣。
“來人！”他高聲，“把咱們這些大人們，紛紛請進刑獄去，好好拷問。”
“周懷鈺！你放肆！你可知我們都是什麼人！你敢士族之人，你可知若不是我們，這江山是否還坐得穩！”
“說得真好，”周懷鈺笑了，“那就請諸位大人去刑獄慢慢說，看看你們倒臺，咱們大周的江山穩不穩。”
“帶走！”他厲聲。
片刻後，朝堂之上雀無聲。
大半的員被帶走，只剩下殿外站著的寥寥數人，各個膽戰心驚，噤若寒蟬。
早朝就在這般，草草收場。
朝堂上，其實早在那些士族人被帶下去後，便已經空了大半。
那些剩下的人並沒有立刻離開，只是不斷打量這位看上去重歸朝堂的赤袍太子，心中揣測萬千。
有的想要上去攀談，想要問問這些士族大人們當真問罪，日後可還回來。
他們這些人，有的是未被士族收攬，被不斷打排的寒門士子，有的是始終觀站在中立位置的人。
而三品及以上的核心大臣，六部尚書缺三，侍郎缺五。
武今日上朝的是左羽林大將軍也是士族子弟，方才被帶走。右羽林大將軍當值在外，乃是帝王嫡系心腹，且非士族出，不在此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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