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淺。但確實見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這三個小鬼。
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玩味——是認真。
“不錯。”他說，“比我預想的強。”
鈴迎上他的目，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那你預想的也太弱了。”
水月趴在不遠的碎木板上，角的還沒乾淨。他聽到這句話，作頓了一下，慢慢轉過頭，看著鈴的背影。
這人怎麼敢這麼說話。
對面是再不斬。“霧鬼人”，S級叛忍，斬首大刀的主人。上忍見了都要皺眉。一個剛畢業的下忍，站在海面上，對著他輕飄飄地說——“那你預想的也太弱了。”
水月嚥了一下口水。
……不愧是宇智波。
他沒說話。但他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嚼了兩遍。
白站在水面上，雙手還維持著結印的姿勢，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他的角微微了一下——很輕，像風吹過水麵留下的痕跡。
再不斬雙手結印。“水遁·水龍彈！”
又來——水月臉變了。
“水月！”鈴的聲音從側面傳來。
雙手己經結完了印。
巳—未—申—亥—午—寅。
“火遁·豪火球之！”
不是火龍。是火球。首徑超過兩米多的巨大火球，從口中噴出，帶著灼熱的氣浪，正面撞上水龍。
“轟——！”
水與火相撞。水蒸氣炸開，白霧瞬間瀰漫了整個海面，比再不斬的霧更濃、更厚，濃到手不見五指，濃到連水月都看不清自己舉著的刀。
再不斬的眉頭皺了一下。他退後幾步，站在水面上，目掃過濃霧。他的霧他悉，但現在的霧不是他造的——是鈴用豪火球蒸出來的。這霧裡沒有他的查克拉，他無法知裡面的靜。
水月趴在碎木板上，大口氣，渾溼。“咳咳咳……什麼鬼……什麼都看不見……”白站在原地，雙手維持著結印的姿勢，但他也看不見。濃霧中，他只能聽到水月的咳嗽聲和自己的心跳聲。
然後他聽到了鈴的聲音。
“白，九點鐘方向，冰牆。”
白沒有問為什麼。他轉，雙手按向水面。“冰遁·冰晶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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