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一個人坐在屋頂上。
月亮很圓，把瓦片照得發白。風吹過來，帶著深夜的涼意。他己經在這裡坐了很久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坐在這裡。也許只是不想待在病房裡，那裡太白了，白得讓人不過氣。也許只是不想看到那些人——卡卡西、鳴人、小櫻——每個人都在跟他說“別走”。每個人都在告訴他“你還有我們”。他聽夠了。
他的手指到口袋裡的手裡劍。那枚鈴送的。繩結還是新的，深藍，系在收口，一圈一圈纏得很，編了很久。
鈴不會說“別復仇了”。他想如果在這裡，會說“你想好了”。不問去不去，不問為什麼，只問想沒想好。他忽然想跟說話，但不知道說什麼。他攥口袋裡的手裡劍，又鬆開。
“喲。”一個黏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，“宇智波家的小鬼，一個人坐在這兒看月亮呢？”
他的同時繃，手己經按在苦無上了。西個影從影中走出來——左近右近、多由也、鬼丸、次郎坊。音忍西人眾。他們站在屋簷上，居高臨下，臉上帶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。
“大蛇丸大人很欣賞你。”左近歪著頭，角掛著一冷的笑。
“你的天賦，你的寫眼，你的潛力——他都在等。”多由也把玩著笛子，語氣懶洋洋的。
佐助看著他們。“沒興趣。”
左近笑了，笑得黏膩。“沒興趣？你連咒印第二狀態都控制不了，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？”他抬起手臂，袖子落，出肩膀上的皮。黑的紋路從他脖子蔓延到手臂，和佐助的一模一樣——然後紋路變了。不再是那種散的、蛇形的紋路，它們在重組，在凝聚，變一種佐助從未見過的形態。
咒印在進化。
這才是真正的咒印力量，完整，穩定，像是咒印本在呼吸。
左近收回手臂，袖子下來遮住咒印。“你在木葉待了六年，你學到了什麼？相信同伴？珍惜眼前人？”他頓了頓。
“他們給不了你力量，他們只會拖著你，讓你在原地打轉。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，己經追不上任何人了。”
佐助的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你看似很強，其實最弱。”左近看著他。“因為你連咒印的真正力量都不敢用。”
佐助了。千鳥的芒在掌心炸開，千百隻鳥在夜空中齊鳴，他整個人像離弦的箭朝左近衝去。快——他這幾天的速度己經快到能短暫制我羅的砂子。左近沒有躲，他甚至沒有。
在他的肩膀被千鳥貫穿的前一刻，一道黑的影閃到左近面前——鬼丸。他的手臂生生接住了千鳥。雷在他皮上炸開，但他甚至沒有皺眉，手掌握住佐助的手腕，像住一隻試圖飛走的鳥。
佐助的瞳孔收，他掙不開。
鬼丸的力量大到他的手骨在響。
次郎坊從側面切，一拳打在佐助腹部。
“噗——！”佐助整個人飛出去，在地上連滾幾圈，角溢位來。
他撐著地面想爬起來，多由也己經站在他面前。笛子抵住他的嚨。
“別哦。”的聲音輕，帶著笑意。“你再一下，我不保證這笛子會不會進去。”
佐助趴在地上，大口氣。手在抖，在抖，全都在抖。
多由也的笛子還抵在他嚨上，歪著頭，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東西。
“對了。”忽然開口，聲音輕飄飄的。“大蛇丸大人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佐助的瞳孔微微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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