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科舉,皇帝竟想組隊退休》第456章 好,我寫!(1)

作者:九月醉影·24天前

鍾氏撲到羅岱面前,雙手死死扯住他的前襟,歇斯底里地質問:“羅岱!你看看!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兒!好好一個孩子,你怎麼把了這副狠毒辣的鬼樣子?”

羅岱一把推開,力道之大讓鍾氏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。他臉鐵青,眼底滿是怨毒:“你還好意思說?分明是天生如此!跟你這個生母一樣不知廉恥,嫁了人不安分過日子,一門心思就想著和離,還真是骨子裡自帶的絕寡義!”

“你胡說!定是你對做了什麼,才讓這副樣子!”

“我可沒教和離,為了和離,能害得夫家滿門抄斬,比你當年,更是青出於藍。”
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互相指責謾罵,那些刻薄傷人的話像淬了毒的針,句句都準地紮在羅萍心上。他們只顧著發洩自己的怨恨,全然不顧及一旁羅萍的臉愈發蒼白,眼底的寒意也越來越重。

夏溫婁在一旁看得心頭一,擔憂地瞥了眼羅萍。他不地輕輕推了推旁的蘇瑾淵,遞去一個眼神。

蘇瑾淵心中瞭然,夏溫婁是想讓他出面制止。其實,就算夏溫婁不說,他也看不下去了。再任由這兩人互相攻訐,只會徹底擊垮羅萍。

“夠了!都住口!”蘇瑾淵的聲音不算特別響亮,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威嚴,瞬間過了廳中的爭吵聲。

鍾氏與羅岱皆是一怔,方才被怒火衝昏的理智瞬間回籠,不自覺都低下頭,一時不敢再言語。

“你們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?一個是生父,一個是生母,卻當著親兒的面互相指責、惡語相向,將十幾年的恩怨糾葛都潑在上,你們配做長輩嗎?

二人的面紅耳赤。

蘇瑾淵繼續道:“既然萍丫頭讓你們如此不滿,那就乾脆跟一刀兩斷,以後橋歸橋,路歸路。”

羅岱大驚:“師父……”

鍾氏也錯愕的問:“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?萍兒是我上掉下來的濃於水,哪能說斷就斷?”

蘇瑾淵沉聲道,“萍丫頭生母的牌位,這些年一直安安穩穩供在羅家祠堂,於而言,那牌位上的人才是的生母,至於你,一個早已除籍的人,本就與無關。”

他又看向羅岱,“你寫下斷親書,讓萍丫頭單獨立戶,放過萍丫頭,也當是放過你自己。”

蘇瑾淵的話既是命令,也是勸解。

鍾氏渾,口中語無倫次的喃喃:“不是,不可以這樣……”

羅岱久久不語,垂在側的手死死攥著。夏溫婁將他眼底的掙扎看得一清二楚,顯然是極不願。

他想盡快解決這件事,便緩緩開口,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:“羅師兄,冤有頭債有主,欠你債的人一個個都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呢,你何必抓著一個無辜之人洩憤。你想報仇,就找仇家,跟親兒過不去只會顯得你是個懦夫。”

激將法是有效的,或者說是夏溫婁的話點醒了羅岱。羅岱早聽說過夏溫婁和趙瑞之間的恩怨,他曾震撼於夏溫婁敢堂而皇之審訊趙瑞,沒有毫避嫌之意,而一向秉持立要正的師父,竟然會默許此事。

由此可見,師父並不反對適當的徇私,甚至皇上和太上皇對夏溫婁公報私仇的事都持縱容的態度。這個認知,如同驚雷在羅岱心中炸響,也許換一條路走,會更好。

羅岱口劇烈起伏,幾息後,他咬牙道:“好,我寫!”

話音一落,滿廳皆靜。羅萍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羅岱,神怔忡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夏溫婁見這時候還愣神,忙從旁提醒,“還不讓人拿筆墨紙硯來。”

羅萍這才如夢初醒,眼中恢復清明,忙吩咐侍去取。

鍾湛彷彿剛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,他指著羅岱怒道:“羅岱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我告訴你,這件事我們鍾家不同意!”

羅岱冷冷一笑:“我羅家的事用不著你鍾家同意。”

西

便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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