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後科舉,皇帝竟想組隊退休》第477章 走不動(1)

作者:九月醉影·26天前

險象環生的蕭昂終於繃不住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蕭是真心覺得今天丟人丟大發了,沉下臉呵斥:“別哭了,你要再哭,這國子監的名額就別要了!”

威脅的效果那是立竿見影,蕭昂立馬收聲,抬手胡一抹,把臉上淚珠抹去,看著他哭花的臉,向來注重形象的蕭一臉嫌棄,懶得再看他,轉對著後眾人揮了揮手,語氣不耐:“都看夠了?還不走,等著在這兒丟人現眼?”

一行人魚貫離去,廊下的嗚咽聲漸低,只剩寒風捲過簷角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
夏溫婁立在繩愆廳門口,著眾人遠去的背影,長舒一口氣,經此一事,國子監裡這浮的歪風,總該能煞一煞了。

時,見衛雲崢等幾個監生還站在廳,便淡淡吩咐:“都回去吧,課業不準落下,罰抄的監規,三日上來,不許敷衍,若有字跡潦草、工減料者,加倍重罰。”

“是,謹遵司業教誨。” 幾人齊聲拱手應道,聲音整齊劃一。

等他們出去後,齊楠竹才笑呵呵問:“你跟蕭家這位爺也識?”

“嗯,我小時候就認識他,那時候不知道他竟是朗國公的弟弟。”

“今兒可多虧了這位爺,不然那些人可沒這麼好說話。”

夏溫婁深以為然,別人不說,單一個崔弘義就不是善茬兒。他餘瞥見一旁幸災樂禍的盛銘煒,語氣驟然沉了幾分:“銘煒,你記得催收他們的罰抄,包括你自己那份兒。”

盛銘煒角掛著的笑立刻消失不見,“小師叔,我怎麼了?”

“你說你怎麼了,你沒參與打架?”

“我沒啊,我那是拉架!”

“我又不瞎,是不是拉架還能看不出來?”

盛銘煒的確心虛,也不再狡辯,小聲嘀咕了句:“抄就抄吧,就當練字了。”

臘月的傍晚,日頭早早就沉了下去,寒風捲著碎雪沫子往國子監的窗欞裡鑽。各齋堂早已靜得只剩風穿廊廡的聲響。

家住京城的監生散學後便匆匆歸府,留監的也都裹棉袍往號舍趕 —— 畢竟號舍裡能攏個小炭盆,比空的齋堂暖和百倍。

夏溫樓忙完手裡的事,沒急著回家,而是提著一盞羊角燈,逐齋巡查。

行至正義堂時,卻見西南角案几旁伏著個人影。只見他雙臂疊埋著臉,桌上攤著沒寫完的字,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。走近了才瞧見,那人肩膀一地聳著,棉袍上洇了小塊溼痕,竟是在哭。

夏溫婁輕輕敲了敲桌面,這人猛地抬起頭,一雙眼紅腫得像爛桃,水漣漣地過來。迎著一看,原來是今天捱了杖責的蕭昂。

蕭昂見是夏溫婁,想撐著桌子站起來行禮,可杖傷本就疼,加上跪的久了麻得厲害,剛一用力便疼得齜牙,子晃了晃險些栽倒。急得眼圈更紅了。

夏溫樓連忙手扶了他一把,看他可憐的樣子,不由放輕聲音問:“別人都走了,你怎麼還留在這兒?”

蕭昂垂著眼,手指無意識摳著桌角,聲音又啞又低,帶著哭後的鼻音:“我…… 我走不。”

夏溫樓詫異的挑了挑眉,想起蕭曾說今天沒人會來接蕭昂,隨口打趣道:“你狐朋狗友那麼多,隨便搭別人的馬車不就能走了,也不至於獨自留在這兒啊。”

這話像是中了他的委屈,蕭昂一癟,眼淚又湧了上來,“我三伯讓我走回去,我屁疼,疼,上哪兒都疼,走不。”

說完,趴桌上又嗚嗚哭了起來。

以夏溫婁對蕭的瞭解,這人就是上厲害,心腸卻悉他人都知道,他氣頭上的話,得打折扣聽。蕭回侯府也長時間了,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子怎麼還這麼怕他。

見蕭昂哭起來沒完沒了,夏溫婁無奈道:“別哭了,我也該回家了,你跟我一起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沿

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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