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伯見狀,迅速推椅,使其跟隨風向移,夏柏則練地控著風箏線,放線、收線,作一氣呵。風箏越飛越高,夏然在一旁歡呼雀躍,拍手好。
夏柏目中滿是慈,隨著小子兒的笑聲,角的笑意愈發溫。幾人的影在暖下被拉得長長的。
兩大一小玩的不亦樂乎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:“老爺,外面有位小公子帶了好幾個人,說是來找您和爺的。”
夏柏微微皺眉,問道:“有說什麼名字嗎?”
他手中依舊穩穩握住線軸掌控風箏的方向,夏然時不時出小手一那細細的線,既好奇又興。夏柏角噙著一抹笑,樂得看他玩鬧。
“他說他姓馮,只要說他的姓,老爺就知道他是誰了。”
剎那間,夏柏的手指猛地一,線軸差點從掌心落。原本平穩飛行的風箏像是到了驚擾,在空中搖晃了幾下,隨即偏了方向。夏然“啊呀”一聲,將走神的夏柏及時喚了回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,迅速調整手腕的力度,手指輕捻風箏線,練地放線、收線,很快風箏重新迴歸正位,繼續在春風中自在翱翔。
他輕輕拍了拍夏然的頭,臉上出一安的笑容,低聲道:“沒事了,看,風箏又飛穩了。”
隨後才對門房道:“快請進來。”
全伯興道:“先生,該不會是小公子親自來了吧?”
“興許吧,那孩子一向是個閒不住的。你去把溫婁來吧,讓倆孩子見見。”
夏柏卻沒那麼激,說真的,他很現在的生活。穩重的大兒子,可的小兒子,一家人其樂融融,是他從前做夢都不會夢到的好。但想想如今的形勢和夏溫婁的境,他不可能就此放棄在將軍府的職務。他希自己可以為兩個兒子的助力,而不是拖累。
全伯走後,夏柏把線軸放到夏然手中,將人圈在懷裡握住他的小手,一邊控制風箏,一邊輕聲問他:“然兒,喜歡爹爹嗎?”
夏然糯糯道:“喜歡。”
夏柏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。
“想和爹爹一直住在一起嗎?”
夏然毫不猶豫道:“想。”
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爹爹要帶你去別的地方生活,你願意跟爹爹一起去嗎?”
夏然扭頭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問:“那哥哥和孃親去嗎?”
這個夏柏還真不能確定,夏溫婁馬上要下場了,肯定去不了,盧氏份特殊,在夏溫婁這裡他們二人都時常避著,更別提要跟他到將軍府了。這麼一想,這兩人現下都不會去。但他又捨不得夏然,所以希夏然自願跟他一起走。只是又不知該怎麼說他才會同意。
正在他絞盡腦想怎樣才能哄得夏然跟他走時,小廝已經領著馮茂也就是馮家小公子來了。還沒到近前,人就已經開始嚷:“先生,你都走了好幾個月了,怎麼還不回去啊?這窮鄉僻壤有什麼好待的。”
夏柏搖頭失笑,馮茂走近看到夏柏懷裡正一臉好奇打量他的夏然,不知怎的就泛起了一醋勁兒,幾步上前一把奪過夏然手中的線軸,自顧自放了起來。裡還不斷挑剔:“哼,這風箏也太素淡了,飛起來都沒什麼神氣勁兒!還有這做工,真糙,風稍微大一點就晃個不停,哪有我見過的那些好。”
被搶了風箏的夏然“嗷”的一嗓子哭嚎起來了,聲音高尖銳,如雷貫耳般在庭院上空炸開,四迴盪。夏柏忙拍著他的背哄:“不哭,不哭,這個哥哥是逗你玩的。”
馮茂也被這撕心裂肺的哭嚎驚得愣在了原地,手中的風箏瞬間失去控制很快垂落到枝椏上。
聽到哭聲的夏溫婁疾步趕過來。夏然看到哥哥來了,掙夏柏的懷抱,撲到夏溫婁上,一一的道:“哥哥,風箏,他搶。”
夏溫婁掃向站在不遠的馮茂,眼神清冷,口中卻是溫言語:“別哭,有話好好說。哥哥在呢!”
夏然有了安全,哭聲漸歇,小手指向馮茂跟夏溫婁告狀:“他欺負我,搶我風箏,還說我的風箏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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