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與你做有名無實的假夫妻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們做真夫妻。”
馮落英懵了,腦子裡一片空白,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。等意識回籠,認為被雷劈的不是自己,而是景雲。
下意識手景雲的額頭。然而就是這短暫的頭瞬間,讓景雲只覺一溫熱襲來,麻從額頭傳遍全,心臟也開始不控制地加速跳。
覺到對方溫正常的馮落英迅速收回手,“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?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”
景雲斬釘截鐵道:“我說,我不想跟你做假夫妻,我要跟你做真夫妻!”
馮落英凝視他半晌,忽然端起手邊茶盞,對準他的臉潑了過去。
“你想跟誰做真夫妻?”
景雲抬手去眼上的水珠,眼神堅定的看著馮落英,一字一頓道:“我要跟你馮落英做真夫妻。”
“你瘋了!”
馮落英丟下這三個字後落荒而逃。
景雲沒有去追,他是個有分寸的人,覺得該給對方留有考慮的時間,不能之過急。他淡定地掏出帕子將臉上的水漬乾淨。
進來的司晨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問:“爺,您怎麼把茶喝臉上了?”
毫無疑問,換來景雲沒有收力的一腳:“滾!”
司晨側躲避,這一腳沒踢中他,不過他也沒敢再欠。
“爺,事怎麼樣了?”
景雲眼角眉梢都著笑意,他拍著司晨的肩道:“你馬上就要多一位新主子了。”
司晨聽懂了景雲說的每一個字,但合起來他就不懂了。於是他追問景雲到底是什麼意思?但景雲只是含笑不語,任憑司晨急得抓耳撓腮。
馮落英裡罵了一路“瘋子”,回到家,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馮茂賤兮兮的問:“姐,怎麼樣?那小子從了沒?”
馮落英氣呼呼道:“瘋子!”
馮茂以為是罵他,不滿意的嚷:“我好心關心你,你怎麼好心當驢肝肺啊!”
馮落英瞪他一眼:“再,我就把你當驢!”
馮茂嚇得趕哪兒涼快哪待著去了。
馮落英想過景雲會拒絕,會跟談條件,唯獨沒想過對方要跟自己做真夫妻。於馮落英而言,這就是件石頭開花馬生角的事,完全不可能發生。
可事實是它就發生了,還是對方親口所說,親耳所聽。馮落英心如麻,府裡現在除了馮茂這個指不上的愣頭青,竟然連個陪說心裡話的人都沒有。恨不得立刻騎馬奔去雲川,找夏柏拿個主意,完全忽略夏柏自己都活了個老兒的事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