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溫婁順著夏然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是金一帆。他拍拍夏然的後背:“去讓他把我們的一起買了。”
得了指令,夏然立刻跑到前面,拉住金一帆的袖子開始自由發揮:“一帆哥哥,你怎麼吃獨食?”
正想非非的金一帆嚇了一跳,見到夏然,不免詫異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和哥哥出來玩兒。你把我和哥哥的那份也買了,從你月錢裡出。”
話說的理直氣壯。金一帆看了眼不遠的夏溫婁,手夏然的額頭,笑罵:“你個小貔貅,我買還不行嗎,真是欠你們哥倆的。”
夏然拿到新鮮出爐的串,當然是先給親哥。
不一會兒,金一帆雙手抱著鼓脹的油紙包走過來。夏溫婁眉峰微挑,目掃過他懷裡沉甸甸的分量:“饞蟲附了?買這麼多。”
金一帆表有些不自然,扭道:“沒有,我幫別人買的。”
“一大早不見人影兒,給誰獻殷勤去了?”
“沒誰,我就是看他們孤兒寡母怪可憐的,想幫一把。”
“怎麼個可憐法兒?”
金一帆支支吾吾,不知該從何說起。夏溫婁雖是在跟金一帆說話,目卻一直在夏然上。
見夏然手小,拿不住許多,很自然地從他手中接過串。等他吃完手中的,才又送上新的一串。堪稱絕世好哥哥。
夏溫婁餘瞥見金一帆傻站在原地,側頭道:“別幹看著我們吃啊,這要趁熱吃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
夏溫婁明白他未盡之意,反正早晚要見面,不如趁這個機會先見一見。
“別‘我’了,一起過去吧。”
夏然還沒吃盡興,不由問:“哥哥,我們去哪兒?”
“去見兩個人。”
路上,夏溫婁把常氏母和夏柏的關係以及恩怨大致講了一遍,並叮囑他見面後先別自報份,等問清楚母二人的來意再說。
金一帆聽常氏講的版本和夏溫婁的有出,夏溫婁對此並不驚訝,兩邊在描述事時肯定會向著自己,倒不是說有一方說謊,而是他們都把不利於自己的容略去了。
常氏母被金一帆安置在一家客棧住下。敲門後,裡面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:“誰呀?”
金一帆道:“是我,金一帆。”
只聽裡面的人腳步匆匆走向門口,“吱呀”一聲,來開門的婦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金一帆趕忙介紹:“這是我們家兩位公子。”
婦紅著臉低頭道:“公子,裡面請。”
裡面的常氏聽到說話聲,也走了出來,看到夏溫婁的一瞬,怔愣在原地,只一錯不錯的盯著夏溫婁。
此時,夏溫婁才想起自己與夏柏肖似的相貌,原本的計劃怕是行不通了。他拱手道:“在下夏溫婁,見過常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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