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景雲酸溜溜的,夏溫婁忍不住揶揄他:“四師兄,你今天喝了多醋,醋味怎麼這麼大?”
馮落英上演霸道護郎:“敢欺負你師兄,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。”
夏溫婁雙手做投降狀:“信,信,我能不信嗎?五姐可是當著我的面兒扔過馮茂呢。”
景雲見狀,笑的像個傻狍子。夏溫婁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仨大人這邊笑的熱鬧,小的那邊卻冷冷清清。除了見面時,幾人自我介紹後,馮爺“嗯”了一聲。
再然後,夏然三人用盡渾解數也沒能讓尊貴的馮爺開金口,甚至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。
馮家這位爺別看平日裡既不說話,也不理人,跟個小白兔似的,但卻有個十分霸氣的名字:馮霸。
夏然他們只是聽說這小孩兒不說活,見了面才知道,豈止是不說,分明是不說話。平時最能說的盛銘煦,嗓子都快說冒煙兒了,實在撐不住,歪坐到椅子裡休養生息去了。
盛銘澤年紀大些,加上夏溫婁穩定的緒對他也有較好的引導,知道遇事不能急躁。盛銘煦敗下陣後,他依舊能耐下心繼續勸說。
夏然在一開始勸說無果後就轉換思路,觀察馮霸的舉。見他不是看圖就是畫圖,圖上全是刀槍劍戟之類的兵。有些還是他沒見過的。
他試圖從這上面找共同話題,請教圖上那些不認識的兵是什麼,馮霸只是手上作頓了頓,便繼續自己的事。
夏然只覺一前所未有的挫敗油然而生,平時笑的跟個小太的一張臉,現在了苦瓜臉。
夏溫婁等了許久都不見夏然三人來彙報戰況,不免擔憂。
“五姐,不知道幾個孩子聊的怎麼樣了,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。”
馮落英點頭同意,起帶他去見馮霸。
去的路上,景雲跟夏溫婁講述自己第一次見馮霸的經歷。在景雲說自己是他未來姑父時,馮霸竟然對他說了一句完整的話:姑父能幹什麼?
景雲當時就來勁兒了,把自己輝煌的履歷洋洋灑灑說了一遍,本以為能收穫崇拜,不想馮霸卻聽的打瞌睡。後面的事可想而知,馮霸再未同他講過一句話。
總的來說,比夏然三個強。起碼景雲聽到了六個字。
幾人進來,看到的就是三個有氣無力的小孩兒和一個認真畫畫的馮霸。馮落英無聲的嘆氣。景雲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。
盛銘煦看到夏溫婁,立刻跳下椅子,跑他邊求安:“小師叔,你快看,我皮都磨破了,他都不理我。”
夏然和盛銘澤沒說什麼,但眼神已說明一切。
馮霸看到馮落英,很給面子的蹦出兩個字:“姑姑。”
馮落英他的頭,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溫婁:“這孩子話。”
夏然道:“哥哥,他好厲害,畫了好多兵,有些我都沒見過。”
聞言,夏溫婁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一摞紙,一張張翻看。眼中逐漸浮現驚異的芒。
這上面有些兵的結構,很明顯是做了改的。比如在三稜匕首上增加槽,此構造可以加速流出,減拔刀阻力。
這種設計自他穿越以來,貌似還未見過。他指著那張圖問:“是你自己想的嗎?”
馮落英替他回答:“是。我本想拿這些到雲川去跟我爹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找人打出來。這孩子卻不肯給我。他每天畫完就燒,都不給我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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