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國公順著夏溫婁的目看去,視線落在蕭卓珩上。
哪知蕭卓珩這豬隊友直接來了句:“我師父是我娘。”
柳國公氣的甩袖就走。
夏溫婁恨鐵不鋼道:“都這時候了,誰是你真正的師父重要嗎?柳國公你師父,你和柳小姐的關係不就更進一步了?把兒嫁給徒弟,多好的姻緣。”
自信的蕭世子第一次顯得有些無措: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,追過去拜師啊!”
蕭卓珩一邊追,一邊碎碎念:“想收徒不直說,我又不是他肚裡的蛔蟲。不是看在柳妹妹的份兒上,我才懶得搭理。”
前面的柳國公走的並不快,似乎是有意等人。察覺後有人跟上來,才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蕭卓珩不知他為何突然加速,便在後面喊:“柳伯父,您慢著點兒,我有話跟您說。”
柳國公頓住腳步,回瞪他:“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?”
哪知,蕭卓珩接下來的一番話聽的夏溫婁眼前一黑。
“您不就是想收我為徒嘛,我同意了。”
傲的蕭世子也不知道分場合,未來老丈人面前還這麼拽,不是誠心找不痛快嗎?
果然,柳國公指著蕭卓珩的鼻子大罵:“兔崽子,跟你爹一樣討厭,誰想收你為徒了?做你的春秋大夢吧!”
蕭卓珩側衝夏溫婁的方向抬了抬下:“就他說的。”
夏溫婁算是看明白了,蕭卓珩絕對是憑“實力”單的。他暗歎一口氣,為不靠譜的蕭卓珩找補:“國公爺,蕭師兄的意思是從前不知您有收他為徒的心思,若是知道,早拜您為師了。”
柳國公面稍霽,問蕭卓珩:“是這樣嗎?”
“這不都一個意思嗎?”
夏溫婁剛點燃的小火苗又被蕭卓珩一盆水潑滅了,柳國公再次甩袖走人。
蕭卓珩要繼續追,被夏溫婁拉住,“世子爺,你是有求於人,該低頭就要低頭。”
“我還不夠低聲下氣嗎?我都不介意他給我當掛名師父,他還想怎樣?”
“合著柳國公給你當師父還委屈你了?”
蕭卓珩理所當然道:“肯定的啊,他連我娘都打不過,我能跟他學什麼?”
“除了武功也能學別的,比如為人世……”
“得了吧,跟他學還不如跟我爹學,我爹人緣兒比他好。”
夏溫婁實在無法,只得道:“要麼你還是別說話了,柳國公問你,你只管說‘是’或‘不是’就。”
蕭卓珩將信將疑:“你確定能行?”
“不行也得行,趕走。一會兒柳國公等急了更不好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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