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溫婁二話不說,上前抓著他的領就往河邊託。
鍾潤猝不及防,雙腳在地上蹬,看清是誰後,大聲喊:“夏溫婁!快放開我!告訴你,我們鍾家可不是好惹的!”
夏溫婁充耳不聞,走到河邊時,手腕猛地一甩,鍾潤“撲通”一聲掉進了河裡。
河水雖不深,剛沒過膝蓋。鍾潤嗆了兩口水,便掙扎著從水裡爬上來,渾的袍溼,頭髮在臉上,活像只落湯。
他氣得渾發抖,指著夏溫婁破口大罵,“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!告你苛待朝廷命,濫用私刑!”
“天太熱,你這麼怕熱,我好心讓你在河裡洗個澡,涼快涼快。你可別不識好歹。”
然後又回頭瞥了眼不遠面略顯僵的嶽紹和唐宗奇,朗聲吩咐:“誰再喊熱,直接把人扔河裡,看著點兒,別把人淹死就。還有,不想吃東西的就著。再敢找事兒,我就去弄輛囚車讓你們待著!”
說完,轉走了。
早就夠了他們幾個計程車兵個個眼中迸發出激的芒,這會兒不得三人整出點兒么蛾子,他們好藉機出出氣。
可惜這三人明顯很識時務,後面的行程,他們都收斂許多。哪怕啃著乾的糧餅,也沒敢再嫌棄。
用夏溫婁的話來說:就是欠收拾!
在第二日便能趕到京城時,嶽紹讓人傳話說找夏溫婁有要事。馬上能回家見許久不見的弟弟了,夏溫婁沒心跟嶽紹鬥心眼兒,直接回絕了。
哪知嶽紹並不死心,一定要見夏溫婁,說不聽的話,他會後悔的。最後夏溫婁還是讓人把嶽紹帶來了,心中暗暗打算:要是這糟老頭子沒什麼事兒,等回京後一定找陸正給嶽紹多上點兒手段。
趕了半個月的路,嶽紹眼可見的清減不。他一進門,便毫不見外的坐到夏溫婁對面。
“夏大人可想過回京後自己會如何?”
“我會如何不勞嶽大人費心。有什麼話就直說,再不說可就沒機會說了。”
嶽紹哂笑:“夏大人真是無知者無畏啊。你把江南的天捅了,把那麼多人的飯碗砸了,你還想在場立足?”
夏溫婁不想聊這種沒意義的話題,不耐煩道:“立不了足就辭歸鄉,做個田舍翁。”
嶽紹不知他是真不在意,還是賭氣,循循善道:“你和我們一樣,都是科舉出,你本該與我們才是一路人。”
夏溫婁一挑眉:“你們?你們都有誰?”
“等你了我們的人,自然會知道。”
夏溫婁擺擺手:“行了,一點兒誠意都沒有,你回去吧。”
嶽紹並未,“你難道不想做人上人?不想榮華富貴?”
“慾壑難填,我可沒那麼多。”
夏溫婁不接話茬,嶽紹自知再勸說也是徒勞,他似無奈,又似可惜的嘆了口氣:“你若改變主意,隨時可以來找我。”
“你還能活多久都不一定呢,難道你想讓我去地府找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