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先這樣。”
林熙媛談完電話之後,臉上掛著複雜的笑容,坐在邊的秦天一直都在看著,使到有些彆扭。
“我又不是一幅畫,你盯著我的臉在研究什麼?”
秦天笑了笑:“幾個小時了,你的電話就沒有停過,全都是之前那些幫著胡家對付我們集團的商家來求,卻都被你嚴厲地拒絕,所以我在欣賞你的樣子,真的很酷。”
林熙媛咕嚕咕嚕喝了半瓶礦泉水,呼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我也沒辦法啊!你也知道,要不是你幫林熙媛集團度過難關,剛剛打電話的那些人,就是拿著刀子割我們集團的,分而食之的豺狼!”
秦天聽後非常欣地笑了,“老婆,很多事都不用學的,遇到了,也就懂了,你這狠勁,終算是練了。”
林熙媛拍了一下秦天:“你才狠呢,說得好像我很恐怖一樣。”
“對了,你是怎麼幫我坐上南方商會的主席之位?難道你有催眠的能力,讓那些大領導聽你的?……那也不對啊,華夏局大領導你也見不著呀?”
秦天隨口說道:“誰說我不會催眠?誰說我見不到華夏局大領導?”
“啊?這麼厲害?”林熙媛眼睛頓時睜得老大老大。
秦天只是淺淺一笑,轉而嚴肅地說道。
“過程並不重要,主要是你這位主席,在接下來,肯定會有許許多多的南方商家找你合作,更會有許多商家尋求南方商會的扶持和幫助,你的責任在肩,可得好好對待。”
“遵命老公!你就是大主席,我就是小主席,我只會聽從你的命令!”
林熙媛笑嘻嘻地道。
“哦?這句話有沒有水分的?請你認認真真地回答我。”
“沒有,全都乾的,沒有水分!”
聽到林熙媛信誓旦旦地應答,秦天的表突然間變得有點古怪:“那就……”
“你!你想做什麼?不行!過分的要求我要拒絕!”民宿二樓的燈熄滅了,而裡邊,傳來了一陣陣耐人尋味的嬉鬧聲……
次日清晨,林熙媛集團各部門高層的電話全都被人打了。
最誇張的是,還有些託了林熙媛集團高層七大姑八大姨的關係,全都跑過來求。
這些人都是在林熙媛集團危機時,惡意落井下石的壞人。
他們之前不僅幫著胡家打擊林熙媛集團,各種中斷合作,各種惡意中傷,各種謀詭計。
全都和南方新一樣,不得林熙媛集團快點破產,之後好分一杯羹。
而今林熙媛集團浴火重生,更是贏得了一個大好局面。
尤其是林熙媛坐上了華夏局方承認的南方商會主席一位,幾乎已經為了南方商界之中,炙手可熱的重要角。
但是林熙媛卻對於所有來求者,毫無一點面可講。
之前的通告就是先禮後兵,對於那些對林熙媛集團無無義的商家,又何必帶有一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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