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，你這野……怎麼換？”
一個材幹瘦的中年男人最先湊上來。
著手，眼睛死死盯著擔架上的野，結上下首滾。
陸行舟放下擔子，把野一隻只解下來，擺在地上。
“換糧食。粟米、糙米都行，也換鹽、布、草藥。”
“我……我用五斤陳粟換你一隻，行不？”男人試探著問。
“不行。”陸行舟搖頭，“這年頭比金子貴。一隻野，最十斤陳粟，或者八斤糙米。換不換。”
口氣得很，沒半點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荒年的價，他從前的記憶里門兒清。這個價，己經算公道了。
男人臉上滿是失。五斤陳粟，己經是他全部家底了。
周圍的議論聲響起來。
“十斤陳粟？太黑了吧，搶人呢！”
“就是，這潑皮心也太狠了。”
陸行舟懶得搭理。
總有識貨的人。
果然，沒多久，一個看著像大戶人家管事的中年人了進來。
打量了一番地上的野，又看了看陸行舟。
“小兄弟，你這六隻野，我全包了。五十斤陳粟，二十斤糙米，外加一斤鹽，如何？”
這出價，相當有誠意。
但陸行舟還是搖頭。
“糧食太多，我一個人搬不回去。我要二十斤陳粟，八個蛋，五斤野菜，再來一塊夠做兩服的布、一包調料。剩下的，你看著補點治外傷的草藥。”
要的東西雜，但條條都是眼下最急需的。
管事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起來：
“小兄弟是個會過日子的人。行，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易很快完。
陸行舟用藤條編了個簡易揹簍，把換來的東西都裝進去。
他還留了三隻野沒賣。兩隻自己吃，還有一隻另有安排。
背起揹簍，挑著剩下的野和柴火，在一眾複雜的目中轉離開了草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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