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,吃得兩個孩淚流滿面。
那鍋和湯被們吃得乾乾淨淨,連鍋底都用米飯颳了好幾遍。
吃完飯,不用陸行舟吩咐,顧清詞和沈念卿就主搶著收拾碗筷。
顧清詞端碗去灶房,沈念卿拿塊破布仔細桌子。
作很麻利,顯然是做慣了的。
陸行舟沒攔。讓們做點事,能讓們心裡踏實些。
他坐在床邊,看著們忙碌的背影,腦子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糧食和暫時不缺了,但過冬的、修補房子的材料、更趁手的工……需要的東西還有一堆。
明天還得再進一趟山。
天徹底黑了。
山裡的夜晚氣溫掉得快。冰冷的風從門窗隙裡鑽進來,吹得人首打哆嗦。
顧清詞燒了一鍋熱水,端進屋裡。
“夫君,我們……我們姐妹來伺候你洗漱吧。”
紅著臉,聲音低低的。
這是給自己定下的“妻子”本分。
沈念卿也拿了乾淨的布巾站在一旁,有些手足無措。
陸行舟本想說不用。
但看到們小心翼翼、生怕被拒絕的樣子,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點了點頭。
兩個孩像是鬆了口氣,立刻忙活起來。
顧清詞替他下鞋,將他的腳輕輕放溫熱的水中。
沈念卿擰了熱巾,為他拭臉和脖子。
溫熱的水汽瀰漫開來,屋子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。
孩馨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,布巾劃過皮的輕而細膩。
陸行舟不是聖人,他是個氣方剛的正常男人。
沈念卿為他口的時候,手不小心到了一個不該的地方。
那一下,讓像了電一樣,驚呼一聲回手,一張俏臉紅得快滴出來,低著頭躲到了一邊。
顧清詞的臉也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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