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疤臉男臉上浮起兇狠的神。
“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,給老子滾遠點!這兔子,現在是老子的了!”
陸行舟面不改地看著他:
“我下的套子,抓的獵,自然是我的。”
“讓你滾你聾了?”
疤臉男眼一瞪,惡狠狠地罵道:
“再多廢話一句,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活剝了!”
就在這時,瘦黑男的目,落在了陸行舟後的揹簍上。
揹簍沒蓋嚴,出了裡面野鴨灰褐的羽。
“大哥你看!他揹簍裡還有好東西!”
疤臉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了乾裂的,貪婪的目在陸行舟和揹簍之間來回掃。
跟瘦黑男對視了一眼。
一個眼神,心領神會。
他們的表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只是想搶只兔子。
那現在他們了殺心。
“小子,本來只想吃你一口,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門來。”
疤臉男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。
“現在老子不要你的,還要你的命。”
在這世的荒山裡,殺個人,太正常了。
隨便往林子裡一丟,用不了幾個時辰就被野啃得乾乾淨淨。
誰也查不出來。
話音未落,疤臉男己經從腰間出一截磨尖的木矛。
瘦黑男也從地上撿起一把鏽跡斑斑的鐮刀。
一左一右,將陸行舟包夾在中間。
山風捲過林間,掀起幾片枯葉。
空氣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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