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的火苗輕輕跳著，在泥坯牆上投下兩道搖搖晃晃的影子。
顧清詞和沈念卿並肩站在床前。
上換了嶄新的綢睡，月白的料子在昏黃燭下泛著潤的，襯得兩人如雪，容人。
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馨香，混著的香和新的料子味兒，讓這間簡陋的臥房都生出了幾分旖旎。
陸行舟坐在床邊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心底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。
一個溫婉如水，一個俏如花。
這兩個在世中如同浮萍一般的子，如今，真真正正地屬於他了。
“夫君，夜深了。”
顧清詞到底年長几歲，經歷過更多風雨，雖然臉頰緋紅，眼神卻帶著一種認了命似的堅定。主上前，纖纖玉手微微發，向陸行舟的帶。
“我們姐妹，來伺候你安歇。”
聲音很輕，卻像顆石子丟進了靜湖，在陸行舟心底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沈念卿像只驚的小兔子，跟在姐姐後頭，小手攥著顧清詞的角，只敢從姐姐肩膀後面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飛快地瞄一眼陸行舟，又“唰”地低下頭去。
耳子紅了。
這種青和，比任何大膽的舉都更讓人心。
陸行舟沒，任由顧清詞有些笨拙地替他解外。
指尖冰涼，還在微微發抖。
即便己經下定了決心，骨子裡的張和不安，還是藏不住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陸行舟握住冰涼的小手，聲音溫和，卻沒什麼商量的餘地。
顧清詞子輕輕一，順從地停了手。
陸行舟下外衫，隨手搭在旁邊椅背上，目落在了躲在顧清詞後的沈念卿上。
“念卿，過來。”
“啊？”
沈念卿跟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似的，整個人一僵，抬起頭，滿眼慌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求助地看向姐姐。
顧清詞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，輕輕推了一下。
沈念卿這才磨磨蹭蹭地挪到陸行舟面前，低著頭，兩隻小手張地絞在一起，腳尖不安地在地上畫圈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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