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張老漢就揣著地契,戰戰兢兢地敲開了陸家大院的門。
陸行舟己經在堂屋裡備好了筆墨。
他前世是個荒野博主,繁字雖然寫得不算好看,但勉強能用。
一份簡單的契約很快寫好
容清清楚楚:張老漢以半畝地抵押五兩借款,土地歸陸行舟所有。張老漢為佃戶代耕,陸家出種子農,收三七分。
張老漢不識字,但聽陸行舟唸完後沒有異議。
在契約上,按下了紅手印。
拿著這份按了手印的契約,陸行舟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覺。
從一無所有的潑皮,到名下有房有地前後不到半個月。
“張老伯,以後好好幹。只要你不生異心,保你不死。”
他把契約收好,遞給張老漢幾個白麵饅頭。
張老漢雙手接過饅頭,眼眶又紅了。
他猶豫了一下,沒有立刻走。
而是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。
“東家……老漢沒別的本事報答您。但有個秘,我在心裡藏了好幾年了,今天說給您聽。”
他張地西下看了看。
陸行舟挑了挑眉:“什麼秘?”
“蒼狼嶺深,斷魂谷。”
張老漢嚥了口唾沫。
“早些年我還行的時候,大著膽子進去採過一回藥。那地方邪門得很,常年起霧。但我在谷底一片松林裡看到了一窩雪狐!”
雪狐!
陸行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太清楚雪狐的價值了。
這東西極其罕見,皮通雪白,沒有一雜。在縣城那些達貴人眼裡,一張完整的雪狐皮,說值一百兩白銀!
甚至比龍參還搶手。
龍參是藥,有價有市但挑買家。雪狐皮是份和麵子有錢人搶著要。
“你確定是雪狐?”陸行舟追問。
“千真萬確!老漢雖然眼花,但那白得發的皮,絕對錯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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