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停下了作,狗剩子急忙扶起了二小子,二小子人摔的有點疼,可此刻他已經忘記了疼,看著棉襖上的口子,他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“壞了。這兒爛口子了,回去可咋說?”狗剩子也急的不行,他看著兄弟不住流眼淚,急忙摟住了他說道:“小二不哭,有哥呢。就說是哥弄壞的,讓娘打我就是了。我先把口子扭住。”說完就去口子,可他手玩了半天的雪,早涼的不大聽使喚了,不但沒有好口子,反而把口子弄的更大了。
看著口子更大了,他著急起來,越急越弄不好。相反更扯大了口子。
墨蘭心疑,裳破個口子,就是了,他們咋這麼怕?不應該啊。走上前去,想幫忙。
狗剩子此刻已經嚇壞了,他腦子裡什麼也想不進去,就只看得見那個口子。
口子被他越扯越大,棉襖裡面的絮也飛了出來。
墨蘭看著這棉絮直皺眉,這不像是棉絮啊,和棉絮有些不大一樣。這是什麼呢?墨蘭有些不認識。
這時間有幾個大人也圍繞了過來,看著二小子棉襖的絮也都皺起了眉頭。
有個花嬸的嬸子一把扯過二小子,掏出了他棉襖的絮,仔細的看了看,嘆了一聲,道:“真是作孽啊。看著恁好個人,咋就恁呢?你們看看給娃的棉襖裡絮的啥?”
有識貨的就了出來:“這不是絮嗎?咋能給娃絮這個?”
“是啊,這絮都多年沒見人用了。這絮絮要想暖和得絮老多了,這棉襖得多沈啊。”
“哎,真沒看出來是這樣一個人,大牆家這幾個娃要遭罪了。”
“是啊,這小寡婦後孃真不是個東西。就算不是親生的,也不能這樣對娃啊,得遭報應。”
聽著大人的議論,墨蘭明白過來,他們說的絮,應該就是草的絮。
草這裡很多,草很韌,不都說草韌如,磐石無轉移嗎。這草的作用還是很大的。
它的,在時可食用,吃起來清爽可口。老了後的,可以煮做食料,喂家畜。
草的葉子可以編制東西,草鞋,扇,籃子都可以用它編制。
草的雄花花俗稱“黃”,有藥用和滋補功能。
草上面的絮撥開後,裡面是白的絮,把這絮不斷的拍打後,可以弄絮,這種絮有保暖的作用,在過去家裡特別窮的時間,人們會把這種絮當棉花用,做絮棉襖。
不過這個絮特別的沈,穿上這種棉襖,雖然能保暖,但是很人。但凡條件能過得去的人家,就不會用它做棉襖。更別說給娃用了。
現在日子過得去了,莊早沒人用絮做棉了,過年的時間,不說給娃做幾的新棉,起碼一套是有的,在不就是把往年的棉拆洗下,加點新棉花重新製下,咋也不會讓娃穿絮做的棉。
所以現在眾人一見二小子棉裡是絮都有些氣憤,劉大牆家的日子就算有些艱難,但也不至於這樣,原來他家的底子還是不錯的。狗剩子親孃在的時間,孩子都是穿的棉花襖子。
他娘雖然沒了,但他娘那時間嫁妝不,劉家又有底子,劉大牆每個月也賺錢,咋就能給娃穿絮?要不是今個娃的裳咧了口子,絮飛了出來。還都以為是個好人呢。
“狗剩子,你娘平時都給你們吃啥?”花嬸問著狗剩子,心裡懷疑馬寡婦平日給娃的吃食了,怕也沒有好的。
狗剩子眼神閃了閃,沒有吭聲。他不敢說。
二小子心裡怕,聽到花嬸問話,覺得能幫自己,就搭著說道:“娘嫌我們吃的多。給我們吃熱水燙苞米麵加鹹菜,要不就給燙麩子吃,攪合一大盆,管我和哥吃飽。”
墨蘭心沈了下,這熱水燙苞米麵是食,給吃的,這麩子也是餵餵豬的,這馬寡婦也太缺德了吧。
雖然說不可能天天吃大米白麵的,就是自己家原來也吃高粱米飯,也吃玉米麵,可你倒是給好好做一下啊。不管是煮粥,蒸窩頭,或者弄餅子。都行啊。這樣燙一下就給娃吃,這不是禍害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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